“退燒藥我又不知道在哪,等會咋降溫?”
傅聿就不是伺候人的料子,忍著脾氣將蔣澈扶到床上之後,已經覺得很累,盯著床上的蔣澈看了一眼,摸了摸額頭,依舊滾燙。
他拍了拍蔣澈的臉,“你醒醒,你家有沒有退燒藥!”
蔣澈睜開眼,搖頭。
傅聿:“……”“你別看我,我不想出去買。”這麼冷的天,現在都凌晨四點了。
蔣澈笑了笑,嘴唇有些幹,“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幫我請個假吧。”
說完後,蔣澈又有些犯困,眼皮格外沉重。
傅聿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床上的蔣澈,糾結著要不要自己睡沙發,可是又覺得沙發上很冷,並不想睡。糾結許久,最後一咬牙,將蔣澈往旁邊推了推,“別擠我!”
蔣澈佔據床的三分之一,而剩下的三分之二由傅聿全部佔據,他沒有急著睡下,而是摸出蔣澈的手機,給他請假。
只不過看著螢幕上面顯示要輸入密碼,他又犯難,晃了晃蔣澈的肩,“你密碼是多少?”
但這次沒能將人晃醒。
傅聿便自己試,所有能想得到的,以前蔣澈用過的密碼都試了一遍,最後……一次打開了。
傅聿又沉默許久。視線落在蔣澈的臉上,又移開,找到通訊錄,撥通了傅凜的電話。
此時是凌晨四點多,傅聿絲毫沒有驚動別人睡覺的愧疚,電話響了好半天那邊才接聽。
傅凜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輕手輕腳沒有驚動熟睡的樓夏,隨後才滑動接聽,一般在這個時間段打過來,都是有緊急的事。
只是沒想到,電話那邊是傅聿。
相比起傅凜的貼心,傅聿顯然沒那麼多顧慮,就坐在床上,盤著腿盯著床上的蔣澈,大聲吼道,“蔣澈明天不來上班!請假!”
傅凜並沒有立刻答應,蔣澈很少請假,他擔心是出了什麼事。而傅聿並沒有那麼好的性子給傅凜解釋,與其說是請假,倒不如說是通知傅凜。
“他發燒了來上什麼班?!你那破公司是沒其他人了嗎?”傅聿脾氣極差,臉色也沉的厲害,直接把傅凜當成發洩物件,“人都快死了!還來給你上班上班!就是這段時間加班加的!我看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吧!這不是壓榨麼?!說不來就不來上班!”
“扣工資?!你的心是黑的吧!人家生病了你還扣工資?!你是老闆咋了?你是老闆就了不起啊?!長得人模狗樣心腸咋這麼壞呢?!”
“你別問一些有的沒的!反正工資不能扣,你扣了我花什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住在蔣澈這裡,所以想盡辦法扣他的工資,你真歹毒!”
“你別廢話了,我知道要物理降溫!”
說完這句話,傅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被子往蔣澈身上一蓋,自己也跟著進了被窩。手腳有些冰冷的他忍不住往被窩裡縮了縮。
特別是在觸碰到蔣澈滾燙的體溫時,他猛地抽回冰冷的手,頓了頓,又試探去碰了碰,這次貼了一會兒,又鬆開。
物理降溫?不就是拿冰的東西放在額頭以及腋下嗎?他的手也很冰啊……也可以物理降溫。
於是,傅聿的手塞進了蔣澈腰間取暖,忍不住將腳也放在對方腿上。蔣澈像是一個發熱的熱源,讓傅聿忍不住想貼上。
深夜。
蔣澈迷迷糊糊感受寒冷,下意識想推開,剛推開又被人纏上,摟的更緊。蔣澈終於艱難掀開眼眸,就看見傅聿的腦袋枕在自己肩膀處,手臂摟著他的腰,而傅聿的腿也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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