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以為你知道……”秦皓握住她的手，“梔梔，別太擔心，商業上的事常有起伏，黎氏根基深厚，能挺過去的。”
但黎梔的思緒已經飄遠了。專案暫停，留學被拒，這兩件事同時發生，真的是巧合嗎？
“秦皓，”她輕聲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針對黎氏？”
秦皓沉默片刻：“我也這麼懷疑過。但黎氏在商場上向來與人為善，不太可能結下這種死仇。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是私人恩怨。”秦皓看著黎梔，“梔梔，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特別是……有這種能力的人。”
黎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霍靖舟，想起他背後的霍氏集團，想起他在江洲翻雲覆雨的能力。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該怎麼告訴秦皓，那個江洲最有權勢的男人在瘋狂追求她，被她拒絕後還放了狠話？該怎麼解釋，她其實並不確定是不是他做的？
“是霍靖舟嗎？”秦皓突然問。
黎梔猛地抬頭：“你為什麼……”
“我猜的。”秦皓苦笑，“有能力這樣打壓黎氏的，江城和寧城不過寥寥數人。霍靖舟是其中之一，而且……聽說他最近在追求一個女孩，追得很瘋狂。”
黎梔垂下眼睛，默認了。
“真的是他。”秦皓的聲音冷了下來，“就因為你拒絕了他？”
“我不知道。”黎梔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如果是他……那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家裡……”
“別這麼說。”秦皓握緊她的手，“這不是你的錯。是霍靖舟太卑劣，用這種手段逼你就範。”
黎梔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去求他嗎？求他放過黎氏？”
“不行。”秦皓果斷道，“你不能去。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他嚐到甜頭，以後會用更過分的手段控制你。”
“可是家裡……”
“黎氏的事，我會幫忙。”秦皓認真地看著她，“秦家雖然不如霍家勢大，但在政商兩界還有些人脈。我會想辦法。”
黎梔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對不起，秦皓……我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秦皓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我們是未婚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但他心裡清楚，如果真的和霍靖舟正面衝突，秦家未必能佔到便宜。同在江洲商界，霍靖舟的手段，他是瞭解的。
晚餐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秦皓送黎梔回公寓的路上，兩人都心事重重。
到了梧桐裡樓下，黎梔正要下車，秦皓叫住了她：“梔梔，答應我，不要去找霍靖舟。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想辦法。”
黎梔點點頭，但心中已有了決定。
看著秦皓的車駛遠，她站在公寓樓下，抬頭望向十五樓的窗戶。夜色已深，整棟樓燈火通明，唯有十五樓是黑暗的。
她拿出手機，從黑名單裡找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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