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梔從鏡中看著他熾熱的眼神，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她塗這支口紅，本來是想氣氣他——因為他不喜歡她化濃妝。但沒想到，效果適得其反。
“放開我，我要弄頭髮。”她推了推他。
霍靖舟不放手，反而將她轉過來，低頭就要吻她。黎梔別開臉：“別碰我，口紅會花。”
“花了再補。”霍靖舟捧住她的臉，固執地吻下去。
熱烈而深入的吻，帶著霸道的佔有慾。黎梔掙扎，但霍靖舟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住她。他的吻從嘴唇移到頸側，在那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霍靖舟！”黎梔終於掙脫，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你到底去不去？不去就在家睡覺好了。”
這句話像冷水，澆熄了霍靖舟的情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當然去。”
今天是他正式對外宣示主權的日子，怎麼能不去？
他鬆開她，走到自己的衣服區，挑選衣服。他要挑一套能與她相配的服裝。
最終，他選了一套黑色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解開兩顆紐扣。這樣既正式，又不失隨意，與黎梔的黑色小禮服相得益彰。
換好衣服，他走到黎梔身邊，看著鏡中的兩人。黑色的禮服，黑色的西裝，站在一起，像一對般配的情侶。
“咱倆很相配，是不是？寶寶？”他對著鏡中的人說。
“走吧。”他伸出手。
黎梔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霍靖舟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牽著她走出衣帽間，走向門口。
在玄關處，黎梔停下腳步：“我沒穿鞋。”
霍靖舟低頭，看著她光著的腳，白嫩纖細，腳踝處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他掐她脖子時，她掙扎時不小心撞到的。
他的眼神暗了暗，轉身走回衣帽間，拿了一雙新的黑色的細高跟鞋出來。他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腳踝。
黎梔的身體僵了僵：“我自己來。”
“別動。”霍靖舟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他小心地為她穿上鞋，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穿好後，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那道紅痕上輕輕摩挲。
“還疼嗎？”他抬頭看她，眼神複雜。
黎梔別開視線：“不疼了。”
霍靖舟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額前的碎髮：“以後不會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承諾，又像是保證。
黎梔沒有回應。她只是垂下眼睛，看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黑色的絲絨材質，細長的鞋跟，讓她看起來更高挑，更脆弱。
霍靖舟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又滿足又心疼。
他重新牽起她的手：“走吧。”
兩人走出公寓，走進電梯。鏡面牆壁映出他們般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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