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趙文笙的聲音有些哽咽，“你說話啊。告訴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黎梔終於有了反應。她轉過頭，看著趙文笙，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然後，她扒開他的手，動作機械而冷漠。
她的聲音很輕，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要惹火上身。”
話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趙文笙的心刺疼了一下。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警告，看到了恐懼，也看到了無可奈何的……認命。
江嘉年也走過來，蹲在黎梔另一邊：“梔梔，要不要我幫忙？你發個話，要我揍誰我就揍誰，你指揮。”
他努力想讓氣氛輕鬆一點，但黎梔看都沒看他，眼神重新投向窗外，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別多管閒事。”她說道，聲音冰冷。
窗外，江洲的夜景璀璨如星海。遊船在江面上緩緩駛過，船上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流動的星星。遠處的高樓燈火通明，勾勒出這座城市的繁華輪廓。
但這一切，此刻在黎梔眼裡，都失去了顏色。
包間裡，霍靖舟和秦皓終於被分開了。謝清塵和幾個服務生費力地將兩人拉開，兩人都掛了彩，氣喘吁吁，但依舊怒視著對方。
霍靖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著秦皓，突然笑了。笑容危險，帶著勝利者的傲慢：
“秦皓，你輸了。無論是商場，還是感情，你都輸了。”
秦皓的眼睛通紅，他掙扎著想衝過去，但被謝清塵死死拉住。
“霍靖舟，你不得好死！”秦皓怒吼，聲音裡滿是恨意。
“那又怎樣？”霍靖舟走到黎梔身邊，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摟進懷裡，“至少現在，她是我的。”
他低頭，吻住黎梔的唇。充滿佔有慾和挑釁，粗暴而深入，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黎梔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她閉上眼睛，任由他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秦皓看到這一幕，氣血攻心，他想要再次衝上去，但被謝清塵和幾個服務生死死按住。
“秦皓，夠了！”謝清塵在他耳邊低吼，“還嫌不夠丟人？”
秦皓停止了掙扎。他看著霍靖舟和黎梔，看著那個曾經靈動、現在麻木到誰也不想多看一眼的女孩。心內劇痛。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霍靖舟結束了那個漫長的吻。他抬起頭，看著秦皓，眼神里是勝利者的傲慢：“看到了嗎？秦皓。她現在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黎梔在他懷裡，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沒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霍靖舟摟著她，掃視了一圈包間裡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謝清塵身上：
“清塵，今晚的酒局看來是進行不下去了。我們先走了。”
謝清塵點點頭，臉色複雜：“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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