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卡座,氣氛正酣。五位外形出眾的男模顯然受過專業訓練,不僅顏值線上,更是深諳如何哄人開心。他們圍繞著四位女生,服務周到,言語風趣,不時逗得林薇和其他兩個女同學哈哈大笑。
黎梔身邊更是一左一右坐著兩位最帥的,一個健談幽默,一個靦腆帥氣。他們時而恭敬地與黎梔碰杯,時而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些俏皮話,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幾輪下來,本就喝了不少的黎梔醉意更濃,平日裡被理智和教養束縛的那面徹底釋放。
她似乎覺得光說話不夠盡興,竟然伸出手,摟住了旁邊那個靦腆男模的脖子,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了過去,姿態親暱。那男模顯然沒料到客人會如此“熱情”,臉上瞬間飛起紅暈,眼神躲閃,更加害羞了。
黎梔見他這副純情反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得更加開心,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她索性拉著他站起來,隨著音樂慢搖,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仰頭看著他,眼波流轉,在迷離的燈光下竟帶了幾分媚眼如絲的意味,兩人看起來打得火熱。
樓上的一群人將樓下這“香豔”的一幕盡收眼底,表情各異,但都透著一股不忍直視、一言難盡的感覺。
趙文笙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他猛地站起身:“不行!太不像話了!我得下去送她回去!”他實在無法坐視自己妹妹在公開場合如此“失態”。
江嘉年見狀,連忙攔住他,壓低聲音勸道:“趙哥,趙哥!冷靜!你去不合適!梔梔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正玩在興頭上,你下去說她,她肯定不聽,說不定當場跟你吵起來,更難看!”他拍了拍胸脯,“我去,我去哄哄她,就說時間不早了,送她回去。”
趙文笙這才又耐著性子坐下來。
霍靖舟一直默默玩著手中的牌,但他周身的氣壓已經低到了冰點。他朝身後如影子般存在的保鏢何勝打了個手勢。何勝立刻躬身靠近。
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低聲吩咐:“下去,看著那女人,看她到底要幹什麼。”他倒要看看,她黎梔今晚能“瘋”到什麼地步。
江嘉年剛下樓去,就看見林薇舉著黎梔那支不停震動的手機,艱難地擠過人群,來到舞池裡,找到正和男模“貼身熱舞”的黎梔。
“梔梔!電話!是宋恆之!”林薇在她耳邊大聲喊道,把手機塞到她手裡。
黎梔正玩得興起,被這通電話打斷,有些不耐煩,她皺了皺眉,鬆開男模,趔趄著走到稍微安靜點的角落接起電話。
“喂?”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醉意和慵懶。
電話那頭,宋恆之的聲音帶著關切:“梔梔,你在哪兒呢?聲音怎麼這麼吵……你喝酒了?這麼晚了,不安全,告訴我地址,我馬上來接你。”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半小時以後到門口等我,好嗎?”
聽著男友關切中明顯帶著查崗目的話語,黎梔撇了撇嘴,含糊地應了聲:“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薇拉著她回到卡座,看著她意猶未盡又帶著點掃興的樣子,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帶著酒意和閨蜜間的戲謔,低聲笑道:
“怎麼啦?你家宋校草查崗了?我說梔梔,你跟他談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會……還沒上過床吧?”林薇語氣誇張,“不會還在純聊天的階段吧? ”
黎梔對她翻了個白眼,一副就你知道得多的樣子。
“哦!難怪我看你剛才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對著男模都那麼熱情如火。”林薇瞭然的拍了一下桌子。
她用手肘撞了撞黎梔,慫恿道:“要我說,要不,就今晚趁著酒勁,直接把他拿下! 多好的機會!”
黎梔被林薇這番大膽的言論說得一愣,醉意朦朧的大腦開始緩慢運轉。是啊,和宋恆之談戀愛以來,最多也就是牽牽手,偶爾擁抱,接吻都很少,更別提更進一步了。宋恆之倒是格外尊重她,……但是也太過於小心翼翼了吧?
她眼珠一轉,覺得林薇說得頗有道理。酒精放大了她骨子裡那份叛逆和大膽,今天她有了想要打破常規的衝動。
“有道理!”黎梔一拍大腿,帶著醉醺醺的豪氣,“今夜看姐的,必須把他拿下!”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像野草般在她醉意盎然的大腦裡瘋長。說來也有些難以啟齒,她黎梔縱橫情場,談過的男朋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在外人看來情史是何等“豐富”,可實際上,她至今……還是個處女。倒不是她多麼保守,只是以往那些戀情都太過短暫,還沒到那一步就膩味分手了,父親出軌帶來的陰影,讓她對徹底交付自己始終抱有一絲難以言說的遲疑。
可現在,她覺得是時候了。宋恆之溫柔、乾淨、帥氣,對她一心一意,絕對是最好的人選。今夜,說什麼也得終結這個“老處女”的身份! 把初夜交給宋恆之,一定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個醉醺醺、大膽又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想法,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今天必須拿下宋恆之,終結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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