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霍靖舟微笑回應。
早餐豐盛得驚人——寧城特色的生煎包、小籠包、豆漿油條，也有西式的吐司、煎蛋、培根。蘇婉清特意囑咐廚房做了霍靖舟家鄉江洲的早點，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擺在霍靖舟面前。
“嚐嚐看，合不合口味。”老人慈祥地說。
霍靖舟嚐了一口，麵條勁道，湯頭鮮美，雖然與江洲的味道略有不同，但這份心意讓他感動：“很好吃，謝謝外婆。”
餐桌上氣氛輕鬆愉快。黎正庭問起霍氏在人工智慧領域的佈局，霍靖舟有條不紊地介紹，並引用最新資料和研究報告，既專業又不顯賣弄。
黎斐雲更關心他們的生活安排：“梔梔留學期間，你們有什麼打算？”
霍靖舟放下筷子，認真回答：“我會盡量安排時間飛去看她，平時每天視訊通話。維也納到江洲的直飛航班十幾個小時，不算太遠。而且霍氏在歐洲也有業務，我可以借出差的機會多陪她。”
“那你們聚少離多......”外婆有些擔憂。
“三年時間不長。”霍靖舟看向黎梔，“我相信距離不會影響感情，我們會經得起時間和空間的考驗。”
黎梔低頭喝豆漿，耳朵卻紅了。霍靖舟這番話既是說給家人聽，也是說給她聽。
早餐後，霍靖舟準備告辭。黎家人一起送到門口，黎正庭拍拍他的肩膀：“有空常來。”
“一定，外公。”霍靖舟躬身行禮。
黎斐雲遞給霍靖舟一個精緻的禮盒：“這是寧城的特產，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謝謝伯母。”霍靖舟雙手接過。
輪到黎梔時，她站在家人身後，有些不好意思上前。霍靖舟主動走過去，當著家人的面，很紳士地擁抱了她一下：“在家好好陪陪家人，過幾天我來接你。”
“嗯。”黎梔小聲應道。
霍靖舟鬆開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上車。
車隊緩緩駛離黎家園林，霍靖舟從後視鏡裡看到黎家人一直站在門口目送，而黎梔被姐姐摟著肩膀，還在朝他揮手。
車子駛出別墅區，匯入寧城主幹道。助理從前座回頭：“霍總，直接回江洲嗎？”
霍靖舟看著窗外寧城的街景，忽然說：“先去一個地方。”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所小學門口。今天是五一假期，學校空無一人。霍靖舟下車，站在校門外往裡看。
“這是黎小姐的小學。”周鑫低聲說，“資料顯示她在這裡讀了六年。”
霍靖舟點點頭。他突然就想來看看她成長的地方，想在她生活過的城市多待一會兒。
校門旁有一面榮譽牆，上面刻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名字。霍靖舟仔細尋找，在2007年那一欄看到了“黎梔”兩個字。那時她12歲，小學畢業。
他拿出手機，拍下了那個名字。
“走吧，回江洲。”霍靖舟回到車上。
車子重新駛上高速，霍靖舟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心中卻滿是黎家的溫暖畫面。那些畫面與霍家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在霍家，親情總是摻雜著利益；而在黎家，他真切感受到了家人之間純粹的愛。
手機震動，是黎梔發來的訊息：“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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