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聽瀾公寓頂層的主臥裡,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黎梔側身蜷縮在寬大的床上,粉色絲質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她已經睡了兩個小時,呼吸均勻而輕柔,她今天真的累了。
霍靖舟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在床邊站了片刻,藉著昏黃的燈光凝視她的睡顏。今天逛了一下午街,他的小妻子顯然是累壞了,連他進房間都沒醒。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走進浴室洗漱。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身的疲憊,也沖淡了心中那股因林楓和顧星聞而起的煩躁。
穿著睡袍回到床邊時,黎梔依然睡得很沉。他躺上床,將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溫暖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像一團軟軟的雲。
霍靖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是額頭、鼻尖,最後是嘴唇。一開始只是輕柔的觸碰,但很快就變得深入而熱烈。一週沒有碰她了,他想得厲害,身體的反應誠實而迅速。
“唔......”黎梔在睡夢中輕哼一聲,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朦朧的睡眼中,她看到了霍靖舟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冷靜深邃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慾望和溫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黎梔眨了眨眼,意識漸漸清醒。她仰著頭,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老公,你忙完了?”
這個稱呼,她叫得越來越自然了。霍靖舟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拂過,又癢又軟。他低頭吻她,唇齒間含糊地應著:“嗯,忙完了。寶寶,今天可以嗎?”
這一週來,黎梔忙著畢業音樂會的事,每天早出晚歸,累得一沾床就睡。霍靖舟雖然很想她,但看她那麼累,也不忍心打擾她。今天演出結束,又逛了一下午街,他知道她還是累,但他身體的渴望已經壓抑了太久。
黎梔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微微發紅,聲音更軟了:“好,今天要幾次都可以。”
話說得又乖又媚,像一根火柴,“嗤”地點燃了霍靖舟身體裡所有的火。他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像深不見底的夜空,裡面燃燒著熾熱的慾望。
“寶寶,好乖。”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大手探入她的絲質吊帶睡裙,掌心貼在她柔嫩的肌膚上,那觸感細膩得讓他全身瞬間繃緊。
潮熱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下巴、脖頸、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印記。睡裙的肩帶被輕輕拉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霍靖舟的動作溫柔,像在品嚐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珍饈。
黎梔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熟悉的親密中。他的吻,他的觸碰,他的一切,她都已經不再抗拒。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綻放的花。
夜色在窗外流淌,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暖黃的燈光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株共生共榮的藤蔓,緊緊纏繞,難捨難分。
當一切歸於平靜,霍靖舟依然將黎梔緊緊摟在懷中,不捨得鬆手。她的頭髮汗溼地貼在額前,臉頰緋紅,呼吸還有些急促。
霍靖舟低頭,輕輕吻去她額頭的汗水,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不累嗎?”
黎梔搖頭,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眼睛睜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顯然已經睡意全無。
霍靖舟看著她清醒的眸子,唇角勾起一個壞笑:“今天怎麼不想睡?是不是不累,要不要再來一次?”
黎梔瞪了他一眼,嬌嗔:“霍靖舟,縱慾傷身!你已經兩次了。”
她說得很認真,在勸誡不懂節制的人。霍靖舟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剛才是誰說,今晚幾次都可以?”
這話讓黎梔的臉瞬間紅透了。她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又羞又惱,伸手捶了他一下:“我那是不想掃你的興!”
霍靖舟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那現在怎麼又反悔了?”
“我是怕你年紀大了,吃不消!”黎梔故意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霍靖舟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住了。他的眼神暗了暗,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危險:“寶寶,是嫌我老?還是覺得,今天那個上臺給你送鈴蘭的小白臉比我年輕?”
黎梔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齣,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又吃飛醋!霍靖舟,你真幼稚!”
“他是不是天天在學校給你送咖啡的那個?”霍靖舟不依不饒,手臂收緊了些,“以後不許搭理他,也不許收他的咖啡,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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