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黎梔又被強行躺上床。
“霍靖舟，謝謝你！”黎梔眨著大眼睛認真的說。
“謝我什麼？”霍靖舟邊幫她調整床位的傾斜度邊問。
“謝你細心照顧我，謝你在我最難受的時候陪在我身邊，謝你對我這麼好，謝你……這麼緊張我。”
霍靖舟的眼神柔和下來。他放下粥碗，握住她的手：“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我不緊張你緊張誰？”
話說得理所當然。黎梔卻覺得壓力很大。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忽然覺得她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太不對等了。
他付出的太多，而她總是被動接受。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他什麼時候會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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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萬里之外的歐洲，顧星聞正坐在蘇黎世一家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裡，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合同。
他的臉色很疲憊，眼下的青黑比霍靖舟還重。這一週，他幾乎沒怎麼睡——先是在訂婚宴上匆匆離場，然後連夜飛往歐洲，與Novara公司進行了長達五天的艱難談判。
會議室裡除了他，還有天衡科技的幾位高管，以及Novara公司的代表。氣氛很緊張，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焦慮混合的味道。
“顧先生，這是我們最後的報價，”Novara公司的CEO，一個五十多歲的德國男人，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的確比之前的報價高出30%，但是，我認為我們之前的核心技術被低估了，所以，我們調整了報價，這是我們的底線。”
顧星聞翻開檔案，快速瀏覽著條款。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個價格，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如果接受，天衡科技的資金流會嚴重受損，需要一到兩年才能恢復。
但他沒有立刻拒絕。因為在這份報價下面，還有一份附加協議——Novara公司願意轉讓一項核心技術，這項技術可以讓天衡科技在AI機器人領域領先同行至少三年。
“施耐德先生，”顧星聞抬起頭，目光銳利，“技術轉讓的條款，我需要更詳細的說明。另外，關於研發團隊的歸屬問題......”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顧星聞和對方就每一個條款進行了激烈的爭論。他要的不只是這項技術，還要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要完全的控制權，要未來的專利共享......
談判進行到第五天下午，雙方都筋疲力盡。都不願意輕易妥協。這個併購案對天衡科技太重要了，關係到公司未來五年的發展方向。
“顧先生，你真的很會談判，”施耐德苦笑道，“我做了三十年生意，沒見過像你這麼難纏的對手。”
顧星聞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施耐德先生，合作是雙贏的事。我們多付了30%的價格，自然要得到相應的回報。”
最終，在第六天凌晨，雙方達成了協議——天恆科技以高於原報價30%的價格併購Novara公司，同時獲得其核心技術的完全轉讓，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全部留任，由天衡科技統一管理。
簽完合同的那一刻，顧星聞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代價很大，但結果還算理想。這項核心技術，未來的價值可能遠超這多付的5個億。
“顧總，這真的值嗎？”助理阮明在回酒店的車上，忍不住問，“多花5個億，我們資金流會受很大影響。”
顧星聞看著窗外蘇黎世的夜景，聲音疲憊但堅定：“值。這項技術，是未來AI機器人的核心。有了它，天恆科技就能在行業裡站穩腳跟，甚至成為領頭羊。”
他頓了頓，眼神暗了下來：“這次的事情很蹊蹺。突然冒出來的競爭對手，精準的報價，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如果我不接受這個價格，對方可能真的會拿下這個專案。”
“這件事，給我繼續查！”
“好的，顧總！”
“您有懷疑的物件嗎？”阮明問。
顧星聞沒有回答。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霍靖舟。只有霍靖舟，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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