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跟你說話!”黎梔氣得臉頰緋紅,指著大門口,對著霍靖舟下逐客令。漂亮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
霍靖舟被她這話噎得一怔,隨即覺得荒謬又無奈,他指了指腳下昂貴的地毯,“黎梔,你看清楚,這是我家!你讓我出去?”
“好!很好!”黎梔被霍靖舟這話徹底激怒了,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抓起扔在沙發上的鏈條小包,轉身就要往門外衝,“好,這是你家,那我滾出去!總行了吧!”
見她氣呼呼就要衝出去,霍靖舟心頭一緊,所有的不悅和爭執瞬間被她要走的恐慌取代。他長臂一伸,幾乎是本能地將那個決絕的小身影猛地拉回自己懷裡,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
“不許走!”他氣急敗壞地低吼,雙臂如同鐵鉗般緊緊箍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妥協,“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行了吧!這是你的家,你的家!我滾出去,我走,我走好不好?你別走,我現在去書房,我馬上消失,讓你清靜!”
他一連串的話又急又快,帶著笨拙的退讓。他寧願自己退避三舍,也絕不能讓這隻好不容易抓回來的鳥兒再次飛出籠子。
黎梔被他緊緊抱著,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那帶著祈求意味的語氣,原本僵硬的身體,竟奇異地慢慢軟化了下來。她掙扎的力道變小了,只是倔強地偏著頭,不看他。
僵持了半晌,她最終還是洩氣般,將手裡攥得緊緊的小包隨手扔回了沙發上,發出一聲輕響。算是默認了他的提議,不再堅持離開。
感受到她的軟化,霍靖舟心中石頭落地。他稍稍鬆開她,卻依舊將她圈在懷裡,低頭,帶著慶幸,一下下地、輕柔地親吻著她的發頂、額頭,最後落在她緊抿的唇上。這個吻不再帶有任何侵略性,只有滿滿的安撫和討好的意味。
“我們不吵了,好不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誘哄,“各退一步,嗯?我答應你,不在維也納買房子了,你就安心住你姐姐給你準備的公寓,我絕不干涉。”他頓了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這樣……可以嗎?”
黎梔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里確實沒有了剛才那種強硬的掌控欲,只剩下妥協後的無奈和一絲期待。她心裡那點氣,也漸漸消了。畢竟,留學的事情他能鬆口,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折中的方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若無其事地換著臺,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霍靖舟看著她的樣子,心底最後一絲緊繃的弦也鬆弛下來。他挨著她坐下,沒有再提那些不愉快的話題,安靜地陪她坐了一會,然後回書房去辦公,直到晚餐時間才出現在她眼前。
晚飯後,黎梔換了一套貼身的瑜伽服,在客廳寬敞的地毯上,跟著舒緩的音樂,進行每日的瑜伽練習。她的動作流暢而優美,像一隻伸展的貓咪,每一個呼吸和拉伸都帶著一種寧靜的力量。霍靖舟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處理郵件,目光時不時會去看她一眼。她身體線條特別優美,頭髮高高的紮起,汗水從她的額頭流到修長的脖頸,偶爾,她會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擦汗。整個人充滿青春的活力和美感。她很專注,每一個動作盡力做到標準。
一小時的瑜伽結束,黎梔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去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疲憊,換上了一件絲質的粉色吊帶睡裙。睡裙款式簡單,卻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剛剛沐浴過的肌膚白裡透紅,彷彿上好的羊脂玉暈開了淡淡的胭脂,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混合著她自身清甜氣息的誘人香味。
當她擦著半乾的頭髮,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刷手機時,整個人就像一顆剛剛剝殼的、水潤香甜的荔枝,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霍靖舟從書房處理完公務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暖黃的床頭燈下,他的小妻子像一隻慵懶又嬌媚的精靈,毫無防備地佔據著他的床,他的視線,以及他全部的心神。
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暗沉了下來,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他也動作迅速,立刻進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衝了個戰鬥澡。
沒一會,他就帶著一身與她同款沐浴露的清爽氣息,只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
黎梔還沉浸在手機的世界裡。他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便將那具溫香軟玉般的身子撈進了自己懷裡。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沙啞和磁性,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黎梔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動了動身子,卻被他抱得更緊。“沒什麼,隨便看看。”她小聲嘟囔著,試圖掙脫他的禁錮,“你放開點,熱……”
“熱嗎?”霍靖舟低低地笑了,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整個人更緊密地貼向自己,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絲綢般細膩的觸感,“我怎麼覺得剛好?”
他低下頭,細密的吻如同春雨般落下,從她光潔的額頭,到輕顫的眼睫,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後,精準地捕獲了那兩片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甘甜的唇瓣。
他吻她,溫柔而纏綿,充滿了珍惜和愛憐,極有耐心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誘哄著她開啟牙關,與他唇舌共舞。
黎梔起初還推拒了兩下,但在他強有力的攻勢下,身體漸漸軟化,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他。
她的回應,是最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霍靖舟體內所有的慾望。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吻逐漸加深,變得熾熱而急切,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遊走,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焰。
夜色漸深,臥室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曖昧的聲響。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黎梔嚶嚶求饒,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霍靖舟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饜足地將已經累得手指都不想動的人兒緊緊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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