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音上，相關影片被批次下架。
某乎上，討論帖被鎖。
某紅書上，筆記被刪。
水軍們還在瘋狂發帖，卻發現發出去的帖子根本過不了審，或者發出去幾秒就被刪除。
輿論的熱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溫。
孫令怡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
她給何瀟瀟打電話：“瀟瀟，不對啊，我這邊發一個刪一個，根本發不出去。”
何瀟瀟皺眉：“怎麼回事？”
“不知道，好像被平臺限流了。”孫令怡說，“而且很多帖子都搜不到了。”
何瀟瀟的臉色沉下來。
她花了那麼多錢，僱了那麼多水軍，準備了那麼久的猛料，眼看就要把黎梔錘死，結果就這樣被壓下去了？
“繼續發。”她咬牙，“換個號，換個IP，我就不信他們能刪完。”
“瀟瀟……”孫令怡欲言又止。
“怎麼？”
“我覺得……這次可能不是普通的公關。”孫令怡小心翼翼地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上面肯定有人。”
何瀟瀟愣住了。
上面有人？
黎家在寧城是地頭蛇，但在京市，黎家算什麼東西？到底是誰在幫她？
可如果……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陌生號碼。
她接起，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何小姐，顧總讓我給您帶個話。”
何瀟瀟心裡一緊。
“您的郵箱裡有一份檔案，請您查收。”
電話結束通話。
何瀟瀟愣了幾秒，立刻去開電腦，開啟郵箱。
收件箱裡有一封新郵件，發件人匿名，附件是一組照片。
她點開。
第一張，是她和一個男人在酒店房間擁吻的照片。那個男人是她大學時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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