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補充：“再來個蓴菜湯，清淡點的。”
服務員記下選單，退出包間。
菜上得很快。
滿滿一大桌子，全是江南特色——龍井蝦仁、松鼠鱖魚、叫花雞、東坡肉、蟹粉獅子頭……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秦皓端起酒杯，裡面是上好的黃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來，梔梔，”他說，“恭喜你乘風破浪，殺進20強！”
趙文笙也端起杯子，“妹妹，全家都為你驕傲。尤其是爸爸，那晚看你比賽，都激動得流淚了。”
提起趙景行，黎梔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趙文笙察覺到了，連忙說：“梔梔，爸爸他，一直默默的關注你。你的每一場比賽，他都看定時觀看，誇你唱得好，說你長大了，很是欣慰。你有時間給他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資訊吧，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黎梔笑了笑，沒有別的情緒，端起面前的果汁。
“兩位哥哥，”她說，語氣真誠，“感謝你們對我的愛護和保護。前幾天的網暴輿論事件，我知道你倆為我出錢又出力，梔梔無以為報。來，先敬你們一杯。”
她舉起杯，和兩人的杯子碰在一起。
清脆的聲響，像某種默契的約定。
三人一飲而盡。
趙文笙放下酒杯：“梔梔，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是我妹妹，我不護你護誰？”
秦皓也點頭：“梔梔，我們無緣做夫妻，那就做兄妹，有人欺負你，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黎梔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他們都是真心對她好的人。
有這樣兩個哥哥，是她的幸運。
“行了，不說這些了。”趙文笙擺擺手，給她夾了塊糖醋小排，“快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黎梔笑著咬了一口，酸甜適中，外酥裡嫩，是她熟悉的味道。
“好吃！”她眼睛一亮。
趙文笙和秦皓都笑了，看著她吃得開心，比自己吃還高興。
飯吃到一半，話題從比賽聊到了學業。
“梔梔，”秦皓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有出國留學的打算？”
黎梔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秦皓說，“文笙說的，你是想去維也納還是伯克利？”
黎梔放下筷子：“維也納的通知書已經收到了，但我還沒想好，得等比賽結束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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