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混蛋，我欺負人。”他低聲說，“可你想想，我為什麼這樣？”
黎梔不說話，只是哭。
霍靖舟捧起她的臉，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那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怎麼擦都擦不完。
他低頭，吻上她的眼睛。
吻掉她的眼淚。
鹹澀的，帶著她的委屈和憤怒。
“黎梔梔。”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黎梔抽噎著，不說話。
“我害怕你去了寧城就不想回來了。”他說，“我怕你又像以前那樣，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訊息，而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等你的訊息。”
黎梔的哭聲小了些。
“每次你跟我冷戰，我有多難受。”他的聲音很低，“給你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不回，不知道你在幹嘛，不知道你安不安全，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樂不思蜀，不想回到我身邊。”
他頓了頓，把她抱得更緊。
“寶寶，我害怕你的冷漠。”
黎梔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那顆心跳得很快，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慌亂而不安。
每次他們吵完架，她的確不想接他的電話，也不回他的訊息。
她不知道這樣，他會這麼難受。
她只覺得，那是她反抗他的方式。
可原來，在他眼裡，那是比吵架更可怕的東西。
“你答應我。”霍靖舟說，“到了寧城，每天要接我電話。不許不理我。不許冷著我。行不行？”
黎梔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
霍靖舟鬆了口氣。
“代言的事呢？這次晉級後接三個？”他問。
“……三個太少了。”她的聲音悶悶的，但已經開始討價還價。
霍靖舟笑了笑。
“那你說幾個？”
“至少五個。”
“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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