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黎梔已聽過無數遍，唱過無數遍。每一個音符，每一個轉音，每一個呼吸點，她都爛熟於心。
當她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肖寒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專業的、審視的、欣賞的眼神。
她的聲音太乾淨了。
像是山間的泉水，清澈見底，又帶著某種穿透力，直直地撞進人心裡。高音通透不刺耳，低音沉穩不沉悶，氣息控制穩定得像機器。
更難得的是，她的情感表達。
她不是在“唱”這首歌，而是在“講述”這首歌。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情感，不煽情，不刻意，卻能讓人瞬間入戲。
一曲終了，肖寒忍不住鼓起掌。
“很好。”他說，眼裡帶著真誠的讚賞，“唱得非常好，情緒也很飽滿！”
黎梔的臉又紅了。
“是歌寫得好。”她說。
肖寒笑了：“不用謙虛。你的實力，我聽得出來。”
兩人繼續排練。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每一遍，他們都會調整細節。
黎梔發現，肖寒是一個非常專業、非常認真的歌手。他對音樂的要求極高，每一個轉音、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和聲的配合，都要反覆打磨。
但同時，他也很尊重她的意見。
“這個地方，你覺得這樣改會不會更好？”他會問。
“我覺得可以再高一點。”黎梔試著唱了一遍。
“好，就按這個來。”肖寒點頭。
兩人有商有量，配合越來越默契。
中途休息時，小雅偷偷拍了不少照片和影片。她知道肖寒是黎梔的偶像，這些素材以後都是珍貴的回憶。
黎梔坐在舞臺邊，喝著水，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肖寒。
他正低著頭看手機，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被肖寒抓了個正著。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抿嘴一笑，那笑容乾淨又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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