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祁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你關注一下。這次，我要黎梔的票數第一。”
“好的，沈總。”方秘書點頭，卻沒有立刻離開。
沈祁瞟了她一眼。“有話說？”
方秘書斟酌了一下措辭：“沈總，廣告策劃部那邊有意見。關於‘煥顏’代言人合同，八百萬一年，他們覺得價格太高了。LD珠寶跟黎小姐籤的是六百萬。”
沈祁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冷意。
“那些老傢伙的格局太小。”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LD珠寶在歐美市場是什麼地位？我們跟他們一樣籤六百萬，你覺得黎梔會跟我們籤？”
他放下咖啡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就算霍靖舟那邊，也不會同意。”
方秘書沒有說話。
“六百萬的價格，以她的條件，多少個代言接不到？你們還真當她只是個新人？”沈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江洲的天際線，城北的昊穹資本總部大樓在遠處若隱若現。
“要不是霍靖舟在那擋著，她早大火了。就算他如今這樣壓著，都擋不住她的光芒。等她比賽完，八百萬都未必接得到。”
他轉過身，看著方秘書：“她身後可不單單是霍氏。還有黎氏、趙氏、京市天衡……她的資源，可不是你們能想象得到的。”
方秘書點頭：“明白了，沈總。我這就去安排。”
“下去吧。”
方秘書退出去，輕輕帶上門。沈祁重新坐回椅子上，開啟電腦，搜尋欄裡打出一個名字——黎梔。頁面上跳出她的照片，舞臺上的，生活照，還有粉絲修過的圖。他一張張看過去，目光在某一張上停住——她穿著白色長裙，站在麥克風前，閉著眼睛唱歌。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睫毛在臉頰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他看著那張照片，唇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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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昊穹資本總部。
霍靖舟剛結束一個線上會議，摘下耳機，揉了揉眉心。視訊會議開了兩個小時，幾個歐洲合夥人為了一個技術專利的歸屬吵得不可開交，他耐著性子聽完各方陳述，一錘定音，把專利給了最先研發的那家以色列公司。
周鑫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幾份需要簽字的檔案。
“霍總，太太的比賽網路投票通道後天開啟。”他把檔案放在桌上，試探著問，“我們要出手嗎？”
霍靖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輕叩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去辦。”他說，“確保領先第二名至少一千萬票。”
“做得隱蔽些，別讓人發現。”
周鑫點頭，正要離開，又被叫住。
“等等。”霍靖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黎氏和趙氏那邊，大機率也會出手。你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別出手，否則到時候，票數抬得太離譜，吃相也太難看了。”
“是。”
“還有，”霍靖舟頓了頓，“LD珠寶那個代言，合同細節沒問題？”
“都稽核過了。何小姐那邊也確認過，條款清晰，沒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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