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章程的講述，謝鈺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瞭解，雖然許多細節讓他懷疑，可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阻止潤立的股票繼續下跌。
“抄襲別家方案？查證了嗎？是否有此事？”
章程緩緩地搖了搖頭：“已經查證過了，結果是我們的方案和別家完全一致。而且，由於潤立釋出的時間較晚，所以……”
章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謝鈺心裡已經很清楚了。出現兩個相同的方案，無論潤立是否抄襲，先公佈的一方就是贏家，所以潤立處於劣勢。
“跳槽怎麼回事？”謝鈺又問。
此時，會上鴉雀無聲。
連章程都閉上了嘴。
而站在一邊的張曉文舉了舉手，示意道。
“你說。”
“夏敏跳槽去了Z，不僅如此……他的股份早已賣給了Z老闆。”
謝鈺眉宇間有了怒色，竟然敢私自賣股份，難怪他做事這麼絕，絲毫不留餘地，原來是已經找好了退路。
Z……到底想幹什麼。
散會之後，謝鈺獨自凝視著那份被質疑抄襲的檔案。這一份方案，是他親自擬定的，絕不可能抄襲他人，只能是被洩露了。這份檔案一直存放在他的辦公室，屬於公司的內部檔案，極少有人碰過。他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誰來過他的辦公室。
“嗡嗡”手機響了。打斷了謝鈺的思緒。
是紀銘。
謝鈺的手一頓，猶豫了。
潤立出了這麼大的事，紀銘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卻選擇瞞著他，甚至還阻止他知曉此事，騙他說要住院三天，收他手機，剪斷的電視插頭，每一件事都讓謝鈺難受。
手機一直振動著，直到自動結束通話，才安靜下來，可緊接著，螢幕又亮起來，還是那個名字。
謝鈺現在心裡亂如麻，直接點了結束通話，那邊安靜了，沒再打過來。
謝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結束通話紀銘的電話。
掛電話的人看似很酷，實則輸的一塌糊塗。
這一夜，潤立一片通明，每個人都在加班加點地工作著。已至凌晨一點，謝鈺揉了揉酸澀的雙眼，感到有些疲憊。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讓他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一些。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著，謝鈺看清楚來電顯示的名字後，按滅了螢幕，既沒有結束通話，也沒有接聽，便又繼續埋頭工作，不再理會其他。
而謝鈺不知道，公司樓下停放著一輛邁巴赫，一直到深夜。
紀銘坐在車裡，手機傳來女聲：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紀銘透過車窗看了眼那高層亮著的光，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
“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陳格非打來了電話，紀銘接了起來。
“沒事，我做的，不用管。”紀銘語氣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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