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假給你放多了。”陸乾上下打量李晃,調侃他,“今天挺帥挺精神,這身衣服是刑總給你挑的?”
生怕陸乾是來問責的,李晃胡亂點頭,從外套兜裡掏出一直揣著的灌餅,先孝敬老闆:“陸總,你吃早飯了嗎?這家灌餅特別正宗,你嚐嚐。”
江唐:“……”
“嚯,”陸乾笑了笑,“小晃,刑總最喜歡吃灌餅,下回他再來海城,你記得給他買。我就不吃了……”話音未落,他餘光輕掃,當場逮住了Beta那嫉妒又怨恨的小眼神。
“給你弟吃吧,都饞得齜牙咧嘴要咬人了。”
等陸乾一走,李晃立馬把灌餅遞給江唐:“唐唐,快趁熱吃。幸好陸總他不吃。”
“……哥,謝謝你。”
李晃瞧江唐蔫蔫的,耷拉著腦袋,語重心長好一番勸導:“是不是挨說了?陸總是老闆,小林因為你工傷,說兩句就兩句,你只管認錯就行,他不會為難你。就是住他的房子有點不合適,要不你還搬我這兒來住吧,房間我都收拾得好好的,小檯燈都給你買好了。”
江唐認真聽著,時不時點下頭,吃完灌餅才說:“哥,我打算在醫院一直住到拆石膏。陸總給我請了二十四小時護工,你別總來醫院看我了,不累嘛,有空去福利院看看吧。”
李晃沒法再提任哥,福利院那邊也去不了了,只好岔開話題,轉身去給江唐削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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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完最後一天假期,李晃照常回尊悅上班。在後廚吭哧吭哧賣力幹活,下了班就直奔醫院。
他沒把江唐的話放在心上,一是怕江唐獨自在醫院無聊,二是順便探望小林,儘量兩邊都照顧到位,直到小林先出院,他才不用兩邊來回跑。
月底這天,江唐手背上的傷口拆了線,留下一道疤痕。李晃看著不忍心:“這疤還會消嗎?你看你這手,保養得多白嫩,留疤可惜啊。以後再遇見那群混子,能躲就躲,聽見沒?”
“沒事兒,”江唐說得滿不在乎,“我現在也不勾搭男人了,要那麼白嫩幹嘛?我又不是真的Oga,有男人味才站得住腳跟。再過兩天就能拆石膏出院了,我都住夠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出院了也要養著。”
“放心啦,哥。”
兩人一邊吃著水果閒聊,一邊看電視,螢幕裡突然插播了一則突發新聞,內容和尊悅有關。
只聽主持人播報,北城刑家的六少爺刑恩,年僅二十一歲,大學剛畢業,本身還是Oga,人前柔弱矜貴、純良無害,背地裡卻是個手段極為殘忍的變.態.性.虐.狂,涉嫌對尊悅的兩位少爺實施侵害。畫面中彈出一張照片,是個容貌出挑的大男孩,生得過分精緻美麗,說是瓷娃娃也不為過。
“我去!”江唐忍不住驚歎,“長得那麼漂亮,居然是個變態。”
李晃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漂亮的Oga,實在想象不出對方能有多殘忍。
江唐分析道:“不過也能理解,出生在這種大家族,結果分化成了Oga,不用想也知道分不了多少家產,反正就是聯姻的命。換作是我,可能也變態了。”
李晃盯著電視,播報員正在詳細介紹整個刑家的背景,竟提到了小林上個月跟他提過的那件事。除了六少爺刑恩配有清晰照片,其餘家族成員都被處理成黑色剪影,根本看不清樣貌。
新聞中提及,大少爺與二少爺執掌刑家最核心的產業。三小姐尚未婚嫁,身為S級Alpha,同樣擁有家族繼承權。
四少爺正是刑焱。五少爺刑鈺則在十三年前遭遇綁架,慘遭綁匪殘忍撕票。五年前,刑焱與刑鈺這對兄弟倆的父親刑鶴,也因直升機墜毀事故不幸離世。
新聞順勢點評,刑家勢力龐大,樹敵眾多,才接連招來禍事,平添晦氣。如今六少爺刑恩年紀輕輕就性情扭曲,行事乖張變態,未來恐禍事不斷。整篇報道的核心意思無非四個字:家門不幸。
“哥,”江唐問,“跟你那啥,易感期發作的,是這個四少爺刑焱嗎?”
李晃一時腦子轉不過彎,懵懵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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