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完, 腰側就被捏了一把, 他一顫,悶哼出聲。那頭江唐問他怎麼回事,他窘得差點咬到舌頭,忙解釋:“沒事,我撓癢癢呢,讓蟲子給咬了。”
……從王八變成蟲子。刑焱注視著李晃,到底沒捨得對這傻子動粗,剛才也就最開始吻得狠了些。他將李晃傻乎乎的拙劣反應全收進眼裡,沒有戳破。
電話那頭,江唐聽出不對勁,十分有眼色地說:“哥,是有點不習慣,就想打電話跟你說兩句。”
李晃:“哦,你說。”
江唐:“其實你一接我就後悔了,這麼晚還打擾你,你要睡覺了吧?”
纏在腰間的那隻手像蛇信子鑽進秋衣,貼上肚皮揉起來,李晃嚇得身體繃直,不敢動了。他怕掛電話太明顯惹刑焱懷疑,只得把戲演足:“我還沒睡,你說你的,是哪兒不習慣啊?做不來嗎?”
“哥,你想歪啦。”江唐不確定是不是那個馬鱉精搞突襲,乾脆說下去,“是這兒大家都對我很好,我以前沒經歷過嘛,才有點不習慣。孩子們管我叫哥哥,喜歡找我做遊戲,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忍不住想跟你說聲謝謝。”
“哎呦,還跟你哥客氣呀?”李晃嘴角剛咧開,頸間就拱過來一顆腦袋直蹭他。脖子一陣發癢,緊接著刑焱就嘬住一塊肉,給他蓋戳兒。他咬著牙愣是沒敢出聲,匆匆跟江唐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我在接電話!”他用力推開那顆腦袋,數落道,“你上輩子是馬鱉啊?”
又從蟲子變成馬鱉的刑焱:“……”
李晃躲過一劫,心裡仍憋著氣,一把挪開肚子上的那隻手:“瞎摸什麼,能不能撒手?”
刑焱將他整個兒環抱住:“不能。”
李晃:“……”
一個輕吻落在臉頰,李晃看著近在眼前的刑焱,眨巴了下眼,這會兒才在他身上找回旺旺的影子。不對,是比那個狗皮膏藥旺旺更過分,如今能開口說話,好像就變得有點不要臉了,跟無賴似的。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他無奈地問。
刑焱明著裝起旺旺,又往李晃頸窩裡拱:“世界末日。”
“……你,”李晃頭大,“說了跟你好聚好散,聽不懂嗎?”
刑焱蹭了蹭他:“嗯,聽不懂。”
“……”李晃實在沒轍,瞥見飯桌上那袋橘子,急中生智,“我肚子餓了,你先讓我起來吃點東西行不?”
“真餓了?”刑焱說著,手自然探進那秋衣,再次撫上李晃的肚子。上次過來沒做.愛,算算有小半個月沒碰這傻子了,那層薄薄的腹肌已消失不見,摸著有些鬆軟,手感反倒不錯。
“長肉了。”他輕輕撫著鬆軟的肚皮,“想吃什麼,我派人送過來。”
“……”李晃差點沒被嚇厥過去。
這幾天沒上班,他一直照著網上查來的孕早期食譜自己做飯,挑能吃的吃,反胃噁心的感覺卻沒好轉,除了變得更貪睡,再沒別的症狀。每晚睡前他都會摸摸肚子,腹肌是沒了,可也沒長肉啊,肚子還是平平的。
這瘋狗怎麼摸出來的?難不成發現他懷孕了?
“用不著你,我自己會弄。”李晃去掰那隻不安分的蹄子,控訴起來,“想餓死我是不?你就是對我不好,看我餓死你就痛快了,真沒良心。”
刑焱:“……”
緊實的懷抱一鬆,李晃火速起身,才松半口氣,後背就黏過來一塊狗皮膏藥。他愣了下,低頭看向纏在腰間的手臂,先前那股違和的割裂感全散了,心裡只剩恍然。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刑焱裝的,根本就沒有旺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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