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專案成功了。我就能讓完整的你回來,重新陪我說話。”
我抬頭,看見走廊盡頭,岑霜還穿著釋出會上的白色西裝。
她連衣服都沒換,便趕到了醫院。
她蹲在輪椅前,替陸言整理膝上的毯子。
陸言臉色蒼白,唇邊帶笑。
他曾經因車禍長期植物狀態,後來勉強醒來,卻留下嚴重神經損傷。
“霜霜,辛苦你了。”
岑霜眼底泛紅。
“我答應過你,會把你缺失的那部分找回來。”
我垂下眼,想繞開。
陸言卻忽然抬頭。
“霜霜,門外有人。”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臉上的溫柔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她起身走出來,聲音很冷。
“拿了錢還不夠,又找到阿言病房來了?”
我張了張嘴。
腦子像蒙了一層霧,最後只剩下一句最實際的話。
“岑霜,五年前的實驗尾款,也給我吧。”
她眸色陡然沉下去。
“周敘,當年你把公司最後一筆錢轉進自己賬戶,留下一份離婚協議就消失。現在缺錢了,又開始編實驗款?”
我說:“那筆錢,不是我拿走的。”
岑霜一步步逼近。
“不是你拿走的?”
她把手機裡的舊流水摔到我面前。
“收款賬戶是你的名字。轉賬備註,是你親手寫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張流水我見過,也知道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五年前,星闌資金鍊斷裂,陸言躺在ICU,岑霜三天沒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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