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ICU繳費憑證。
S-07腦機取樣記錄。
還有我當年簽字的影片。
畫面裡,我坐在實驗室,頭髮還沒有剃。
負責人問:“周先生,你確定不通知岑霜女士?”
我說:“不通知。她如果知道,會阻止。但她得往前走。”
負責人又問:“你清楚後果嗎?”
我沉默幾秒,笑了一下。“清楚。如果以後她問起,就說我拿錢走了。她恨我,比記得虧欠我好。”
監控到這裡結束。
岑霜看完後,整整十分鐘沒有動。
陸言被推到她辦公室時,臉色難看。
“霜霜,你聽我解釋......”
岑霜抬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陸言眼神閃躲。
“我也是剛剛......”
她把一份舊病房錄音甩到他面前。
錄音裡,五年前的陸言剛從短暫清醒中醒來。
實驗負責人在門外低聲說:
“S-07的預付款已經到賬,陸先生ICU費用能續上。周敘要求保密。”
錄音裡,陸言的呼吸聲很輕。
岑霜聲音發抖。
“你知道。”
陸言終於撕下溫和麵具。
“我知道又怎麼樣?霜霜,他自己願意的。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放下他嗎?你會像照顧我一樣照顧那個廢人嗎?”
岑霜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寒意。
“慶功宴影片,是你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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