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沒有足夠的責任心保護情人,只想著一夕歡愉。事後,女子們辛苦孕育孩子、承受著暴躁的正夫人的欺辱,他倒是拍拍屁股,瀟灑地不留下一片雲彩。
就比如,他的長女琉璃君已經消失兩年了,但他說著尋找,其實根本沒傷心,還經常反過來,汙衊那他還不知道已經香消玉殞的孩子母親“水性楊花”、“不知又帶著孩子順從了哪個野男人”呢!
真噁心。
總之在阿頭的心裡,源氏是一個最為特殊的存在。他羨慕他、又忌恨他;喜歡和他一起玩、又努力想搶過他的風頭;無時無刻不想抓到他的把柄,又會在外人指責源氏的時候為他說好話。
甚至有時候,看見源氏俊美的臉龐,被魅魔“蠱惑”的阿頭竟然真有一種“怪不得女子喜歡他,我若是女子怕是也會心生愛慕吧,可見妹妹葵姬實在是不通情理”的感覺。(根據原著小修請看註釋)
可見弘徽殿女御有時候話糙理不糙:這平安魅魔,真是要時時刻刻提防,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墮其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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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鳴音是出自女御的吩咐和利益考量,正常監視二條院的車馬往來;那這個讓人一言難盡的阿頭,就是純粹出於彎彎繞繞的私人情感,目光時時刻刻搜尋追尋源氏本人:
——源氏穿的衣服是什麼顏色的?我要做同款然後再加上繡花,務必比他更要花哨!
——源氏用的薰香是什麼味道的?我要做同樣的香味,給我加三倍香料,一定比他更嗆人!
——源氏要在宴會上表演什麼節目?我要加大難度,即使累斷腰也要比他走位更加風騷!
發誓要讓春山學貫徹生活方方面面的阿頭所思所想還包括:
——源氏在追求哪位女子?我一定要搶在他前面,讓他嚐嚐我因為女子們都喜歡他而嚐到的求而不得!
在梅雨淑景舍品評女子的主力軍阿頭眼裡,能讓自己輕而易舉說出海誓山盟的女人不是人,而是一個個“生產廠家是哪”、“花紋材質如何”、“出場時間多久”、“聲音脆不脆顏色亮不亮”、“能不能生小人”的花瓶。
而在這個時候,這些花瓶又成了他眼中的“戰利品”。
戰利品,無權參與競爭,卻又是競爭的獎賞。
恨不得把眼睛拿下來放在源氏身上的阿頭,根本不信源氏“病中無心幽會”那一套說辭,每天自己扒著牆頭期待源氏的身影,溼漉漉的眼神恨不得化作大舌頭,將他從頭舔到尾。
噫~好變態。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他發現,從二條院出來的一封封信件,就像鵝毛大雪一樣飛向了播磨一帶的方向。
“那位明石姬嗎?有點意思。”
cos扇形圖的阿頭根本不相信那是源氏家臣追求的情書,那一定是源氏獵豔的障眼法,根本難不倒他!
他的眼睛藏著三分睿智、三分了然、四分刻意偽裝的不屑一顧,對著自家的侍衛凹出風騷的造型,邪魅一笑。
只要是源氏追求的,他都要摻和一腳。所以,他自然盯上了這位在京都有些聲名的神秘美麗的“明石姬”。
(榮子: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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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現在只是個頭中將,但他是左大臣和公主的長子,日後必然不只是一箇中將。況且據說本人也是英俊威武、年少英才。這樣的公子,才有被明石姬選擇的資格啊!”
明石道人難得對追求者的“品質”進行了讚賞。
不過他也有顧慮:這樣的公子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呢?在這位公子之後又會不會有更好的姻緣呢?要是貿貿然答應的話,會不會失去真正的貴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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