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物語] 傳聞中的明石姬【完結+番外】》第81頁 沒事的(1)

作者:春秋知我·1小時前

“沒事的,母親。我在想著一會兒還要把這些年我偷偷寫下的樂譜寄到近江,讓她們繼續用‘輝君’的名字傳唱的事情。”

“我只是……有點害怕新曲子寫得不好。”

更害怕曾經的有些美好終成幻夢,害怕曾經的花月流輝,最後不過是華胥一夢,那水晶宮殿五雲飛散之後,再無處尋覓。(注)

作者有話說:

注:

榮子現在以為鳴音是“男公子”;但在她的心中,鳴音不是單純的男或女;

榮子根本不在乎那一套,反而會擔心這是個男孩的話,會不會被世俗汙染(就像這一章的糾結);

她在乎的是精神共鳴的高尚靈魂。

所以之後她在知道鳴音是女孩之後,只會更加欣喜於“這是完美的同類”,然後直球。

1.“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出自杜甫《春望》;杜甫曾擔任工部校檢郎的官職,因此被稱為“杜工部”。

“香遠益清,亭亭淨植”、“不似古文中的君子情狀”,這裡的古文和出處就是指周敦頤《愛蓮說》,因為架空,所以這些詩詞歌賦就當榮子全讀過,下同。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出自王維《雜詩》:您是剛從我們家鄉來的,一定了解家鄉的人情世態。請問您來的時候我家雕畫花紋的窗戶前,那一株臘梅花開了沒有?(來自百科)

“嶺外音書斷,經冬復歷春。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出自宋之問《渡漢江》:遠在嶺南,同家裡斷絕了音訊,度過了一個寒冬又迎來了新春。越是走近家鄉,心情越是惶恐,擔心家中出事,不敢問故鄉來人。(來自百科)

“花月流輝、水晶宮殿、五雲、華胥一夢”改編自趙鼎《鷓鴣天·建康上元作》:“客路那知歲序移,忽驚春到小桃枝。天涯海角悲涼地,記得當年全盛時。花弄影,月流輝,水晶宮殿五雲飛。分明一覺華胥夢,回首東風淚滿衣。”這是靖康之恥之後作者回憶當年盛景。

2.“一朵向上生長的花,還有莖葉上兩片左右招搖的大葉子。”橘家的家徽。

第65章 新談

因為有了這樣那樣的擔憂, 在京都快馬加鞭的第一封,啊不是,第一箱回信送到榮子的眼前時,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拆開,而是——沐浴焚香、淨手禱告。

“小姐, 您連在主君的法會上都沒有這麼虔誠過!”竹君銳評。

瞧這話說得, 這兩回事能一樣嗎?

別以為榮子不清楚, 這個家的年輕侍女們遇到事情寧願花錢、請外面風趣幽默的大師解惑, 也不願意免費聽明石道人無聊死板、讓人昏昏欲睡的講經。

就連不玩手遊的現代人都知道,抽卡前進行神秘的玄學儀式(或心理暗示)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雖然大部分時候得到的還是一堆灰撲撲的R卡或打卡就有的免費金幣。

但這在真的有生魂離體、死靈徘徊、厲鬼作祟、神佛開光的某平安朝, 還是能有點用處的吧?

病急亂投醫的榮子不記得前世玩過的遊戲了, 只記得一定要“洗乾淨手”。在許下了“信女願每日葷素搭配、吃喝不愁”的真誠禱告後, 她開始大口深呼吸,嘴裡唸唸有詞,準備抽卡,不是, 是抽“鳴君”。

讓我開啟箱子康康,這裡面承載的情感,屬於已經爛爛的鳴君, 還是那個依舊被我期待的、尊重有禮的鳴君呢?

在某量子物理實驗中,薛定諤提出理論:在沒有開啟裝著毒氣的盒子時,裡面不知是活貓還是死貓;同樣的道理,在榮子沒有開啟闊別已久的鳴君的箱子時, 她也不知道里面會是好鳴君還是壞鳴君。

這就是鳴君的好壞二象性!

——理論名稱:榮子的鳴君。

(題外話:貓貓很好拒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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