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物語] 傳聞中的明石姬【完結+番外】》第161頁 面對鳴音和紫姬連聲祖母(1)

作者:春秋知我·5天前

面對鳴音和紫姬連聲“祖母”的呼喚, 祖母愛憐地看了她們最後一眼。

“別哭孩子, 你要照顧好自己, 我也該跟隨遠子離去的腳步了。”

“還有我那分離半生的老朋友,估計都等急了吧?就她那年輕未嫁人時候的‘可惡’性子, 要是知道我悲傷無盡, 說不定還要笑話呢……”

她的女兒永遠停留在了花季, 她也希望摯友和自己, 回到最純真燦爛、不為家庭拖累的青春年華。

.

祖母離開了,鳴音和榮子依舊不聽什麼“卑不動尊”,親自在一條院主持法事、換上喪服,為老人祭奠。

“母親離開了, 老乳母離開了,如今祖母,也終於還是離開了……”

頭七的夜晚, 鳴音讓忙活了許多天的紫姬趕快休息,她和執意不睡、一定要陪著愛人的榮子一起守夜。

臨近凌晨,春寒料峭。鳴音沒有讓侍女幫忙,親自帶著榮子回到了她年少的房間, 那個自己一人思考未來的基地。

案桌上空空蕩蕩, 只留下了幾個潔白的茶杯和整潔筆架, 那讓榮子好奇詢問的黑子白子, 和鳴音一人推演廝殺的棋盤,已經被鳴音收起來了。(見《抉擇》)

“你想看看嗎?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舊棋盤,我這就找出來。”

即使再拿出棋盤,鳴音想的也是滿足榮子的好奇心,或者和她手談一局。至於當時的糾結與痛苦,都已經在勝利後煙消雲散了。

她這也算是“攪局者敢稱帝,竊國者得為侯”了。

“那倒也不急,我先翻翻衣服吧。我倒是一年四季都不怕冷,這點風影響不了分毫——可是你的手怎麼還是那麼涼?”

榮子發揮了幼時抓老鼠的充分經驗,明明是個很有威嚴的大人了,在鳴音面前也不掩飾本性。趁愛人一個不注意,她直接四肢並用,在榻榻米上竄來竄去,翻箱倒櫃。

“是在那邊箱子裡。”鳴音唬了一跳,趕緊上前護住榮子的額頭,生怕她在不熟悉的房間裡被櫃子架子磕到。

“還說你小時候抓老鼠呢,我看你就是個爬高上梯的偷油老鼠。當初我不應該把那老鼠的擺件送你,反倒要送個老虎,讓大貓在你不顧安全的時候嚇你一跳!”如今鳴音在榮子面前越發放得開。

誰知剛說完,鳴音又立刻捨不得了:“算了,還是送你猴兒狗兒擺件才對,這樣你玩鬧的時候也有玩伴。”

見她在這邊當個朝堂上無人能想象的話癆細細叮囑,榮子回頭親了鳴音一大口,然後繼續翻找。

“咦?這是什麼?”

不知道是碰到了哪個盒子還是什麼箱子,榮子發現了一封泛黃的信。

“落款是鳴音小女公子哦。”榮子向鳴音獻寶,眼睛還在骨碌碌打轉。

“這是……”待在燭光下看到筆跡和落款時,鳴音的手帶著信紙一起微微顫抖。

這是去世的老乳母留下的啊。

鳴音立刻小心動作、屏住呼吸,輕輕將信紙鋪平,生怕連呼氣都傷害到這張在十年歲月後變得越發薄脆的舊信。

——“好孩子,我不知該稱呼您為皇子還是小女公子,但按照我的私心,還是小女公子吧。遠子女公子已經仙逝多年,而我與她共同的秘密卻不止一件。除了您的身份之外,我反覆思量,不知如何啟齒。就將一次神奇的對話,寫在這裡吧。如若緣分足夠,也許有一天,您還能聽到,那朝鮮相士瘋瘋癲癲的話。”

——“那年您才一歲,桐壺帝為了給源氏看相,命右大弁帶著您和源氏一同去見了一位據說技藝精湛的朝鮮大師……”(見《相面》)

鳴音小心翼翼,雙手捧著那張明明薄如蟬翼卻力同萬鈞的紙張,微微放在了右側身前;在她的右手邊,榮子手舉燭臺,和鳴音頭碰頭挨在一起,不放過老乳母歪歪扭扭的任何一個字。

”?嗎相之王帝為也,孩是我若“

。氣口一嘆長,上桌案到放紙信將能只,雜複心時一音鳴,晌半

”……到想沒也我,麼什說該道知不也我“

。致興子榮”。世在否是在現道知不也!呢準還師大那“

。灑派一,下放臺燭的痠手到舉將也,作的音鳴著隨子榮”。音鳴啊神起打“

”!對一生天是就們我,言預有也我,言預有也你,巧可下這。相面貴尊是我說,呢過看我給也母祖曾候時小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