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手把工牌放到陸景淮面前。
也要親口告訴他——從今天起,蘇禾不再替陸氏兜底。
臨走前,我站在玄關處,看了一眼這間住了三年的房子。
這裡到處都是都是陸景淮的痕跡。
可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屬於我的東西。
我關上門。沒有回頭。
上午十點,我準時出現在陸氏集團。
會議室裡,陸景淮臉色陰沉。
林晚晚坐在他旁邊,手腕上戴著那條六十八萬的鑽石手鍊,見我進來,立刻露出無辜的表情。
“蘇姐,你昨晚怎麼沒去榕城呀?景淮一晚上沒睡,急壞了。”
她說得像是真的心疼陸景淮,可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陸景淮把一份檔案摔到桌上。
“恆遠那邊暫時擱置續約了。蘇禾,你滿意了?”
我把辭職信放到他面前。
“陸總,這是我的離職申請。”
陸景淮盯著那幾頁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離職?”他冷笑一聲。“蘇禾,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逼我低頭?”
我沒說話,又把工牌摘下來,放到桌上。
那張工牌用了很多年,邊角已經磨得發白。
陸景淮的目光落在工牌上,臉色更沉。
“你在陸氏待太久了,真以為自己不可替代?這十年要不是我養著你,你以為你能坐到財務負責人這個位置?蘇禾,你別忘了,你所有體面都是陸氏給的。離開我,你連一張像樣的名片都不會有。”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原來在他眼裡,我這十年的熬夜、奔波、低頭求人、替陸氏擋風險,都只是他“養著我”。
我抬眼看著他。
“陸景淮,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說你養我?陸氏賬上每一分錢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沒有我,你那堆爛賬早就把公司拖死了。所以你別弄錯了。我的體面,不是你給的。是我一筆一筆掙回來的。這十年,不是你養著我。是我把自己掏空了,養大了你的陸氏。現在,我不養了。”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
林晚晚連忙端起咖啡,柔聲打圓場:
“蘇姐,你別生氣呀。是不是因為昨晚包機的事?景淮也是怕我耽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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