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她身體不好,我只是虧欠她、補償她!我對你才是真心,我娶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
“虧欠?”
我死死攥著手機,聲音冷得發顫,凌厲又決絕:
“所以我就是你補償別人之餘,隨手將就的附屬品,是嗎?!”
他瞬間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再也找不出一句藉口。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清晰傳來林知夏軟糯依賴的哭聲:
“逾白,我怕......你別走好不好。”
下一秒,聽筒裡立刻響起江逾白極盡溫柔、低哄寵溺的嗓音。
那是我從未得到過半分的偏愛。
“不怕,我不走,我一直陪著你。”
短短一句話,徹底碾碎我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念想。
原來所有所有的迫不得已,
從頭到尾,都是明目張膽的偏愛。
哄完林知夏,他才倉促想起還在通話的我,語氣帶著不耐與敷衍,草草收場:
“南枝,等我回去再說。”
又是這句!
永遠讓我忍讓,永遠讓我等待,永遠把我的底線和崩潰,當成無理取鬧。
我徹底心如死灰,語氣冷硬不留一絲餘地,徹底斬斷所有糾葛。
“不用了。”
“沒必要等你。”
“江逾白,我們離婚。離婚協議書,我會直接快遞給你。”
不等他開口說話,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反手拉黑他所有的聯絡關係。
手機螢幕暗下去,出租屋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我坐在沙發上,準備打給律師。
就在這時,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彈了進來。
是林知夏。
只有一句話:
【沈小姐,你以為離婚就結束了嗎?你爸當年給江逾白的那筆錢,你從來沒問過他花在哪了吧?】
。收點點一指手,字行那著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