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亂,那些人便會撲上來,將我撕得粉碎。
直到此刻,看見母親留下的字,我才像終於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春桃陪我哭了一場,又擦著眼淚說:
“姑娘,長公主還讓人帶了一句話。”
我抬頭。
春桃道:
“殿下說,顧夫人當年救過她一次。”
“如今,是姑娘自己救了自己一次。”
我握緊信紙,輕輕笑了。
是。
這一回,是我自己救了自己。
又過了幾日,秦婉柔流放出京。
聽說她臨走前哭喊著要見謝臨川。
謝臨川沒去。
她便在囚車裡破口大罵,將謝臨川與她那些私情又抖了一遍。
京中百姓圍了滿街看熱鬧。
昔日楚楚可憐的秦姑娘,最終成了人人唾罵的罪婦。
柳承安被革去功名,發配苦役。
謝臨川因牽涉買賣功名,被徹底罷官。
永安侯府降了爵,沒了俸祿,又賠還我的嫁妝,昔日門庭很快冷落。
謝老夫人病中還不忘罵我。
說我心狠,說我不念三年婆媳情分,說若不是我,侯府不會落到今日地步。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侯府倒下,從來不是因為我離開。
而是他們早已爛透。
入冬第一場雨夜,謝臨川來了顧宅。
他在門外跪了一整夜。
春桃撐傘出去看了一眼,回來氣呼呼道:
”。您見想說他,娘姑“
”。您有沒能不府侯,重病也人夫老,了走經已婉秦說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