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高貴的天狐一族,從來都信守承諾,本使說過的話,絕不反悔。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控制死神的?又是如何知曉天書的事?你身上的靈力也很是怪異,我不明白,你一個小小的靈者境,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秘密,能對我說說嗎?”胡嫣兒好奇地問道。
“幼稚,我跟你很熟嗎?”良辰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呵呵,本使本來想告訴你一些落花靈體的事,看來你小子並不領情啊。”望著良辰的背影,胡嫣兒冷笑著自言自語道。
“你有這麼好心?”良辰沒有走遠,立馬又折了回來。
“那要看你能不能滿足一些本使的好奇心了。”胡嫣兒終於找準了良辰的命門,很是心滿意得。
“控制死神是透過一種功法。”良辰笑著說道。
“能教教我嗎?”胡嫣兒眼睛一亮,顯然,對於這門功法,她非常感興趣。
“老規矩,那要看你拿什麼來換,凡事都可以談,沒必要上來就拼個你死我活,不是嗎?”良辰的言外之意,對於胡嫣兒率眾圍殺青雲宗之舉,極是仇視。
“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覺得我直接向青雲宗開口要三尺青鋒和擎天印,他們會同意給嗎?”胡嫣兒反問道。
“現在辯解這個沒什麼意義,對於落花靈體,你究竟知道多少?”良辰沒時間跟她繼續扯淡,直截了當地問道。
“想要化解落花靈體,需要在女子十八歲之後,用九轉屓核丹來取代體內女丹,我說得沒錯吧。”胡嫣兒故意停頓了起來,玩味地看著良辰。
“你是在等我的誇獎嗎?接著說呀,磨嘰什麼,這些我都知道,你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醫治落花靈體嗎?”良辰沒好氣地說道。
“醫治落花靈體,就我所知,只有這一種方法。”胡嫣兒見良辰一臉的期待,十分肯定地說道。
“小爺我沒空陪你這狐狸精浪費時間了,告辭。”良辰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這貨擺明了是在消遣自己。
“你小子怎麼如此猴急,我雖然沒有別的辦法醫治,可我知道有一物可以暫時將其壓制住,不使精元過早的湧溢。”見良辰真的要走,胡嫣兒急忙補充道。
“哦,何物?”良辰並沒有表現得太過上心,這胡嫣兒給他的感覺並不怎麼靠譜。
“此物是我天狐族所特有,我身上就有,你若是能將控制傀儡的方法交出來,我願意拿它與你交換。”胡嫣兒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究竟是何物?誰知道有沒有用。”良辰一臉地懷疑。
“你把那女孩叫過來,當場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胡嫣兒笑著說道,拿了一顆泛著紅光的珠子在手上,珠子之上,散發著厚重而溫婉的靈力波動。“這是我天狐族所特有的神封珠,只需貼身放置,便可溫潤經絡,壓制女丹的陰寒之氣。”
“她叫月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等著,我去去就回。”良辰說完,施展雁行術,朝著翔皋峰疾掠而去。
此時月兒與其父母都在等著良辰,月兒體內陰寒之氣突然猛烈反撲,佔據了上風,將本源靈力死死壓制,身體外,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整個人都如冰封了一般,不停顫抖。御風子與清風子兩人不停運轉靈力,為其融化冰層。良辰見此,沒有猶豫,為月兒運功,驅散著寒毒,他明顯感覺到,此時的寒毒,較之前頑固了數倍,反彈之力也在不斷增強著。半個時辰後,良辰終於壓制住了月兒的寒毒,良辰將封神珠的事說了出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月兒的父母也同意一試,良辰便帶著月兒回到了山門之前。
“你的去去就回,時間有些久啊。”胡嫣兒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抱歉,月兒的寒毒發作,我要先為其壓制住,耽擱的久了些。”良辰回道。
“將珠子貼於心絡處放置,靈力自會滲入體內。”胡嫣兒掃了一眼月兒,便發現其狀態不佳,隨手將神封珠扔了過來。
良辰接過珠子,上手感知了一下,發現其能量波動還算溫和,便交給了月兒。月兒得到珠子後,果然,體內的陰寒之氣開始逐漸被壓制,胡嫣兒沒有撒謊,良辰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暫時擱下了。
“現在,可以將功法告訴我了吧。”胡嫣兒笑著說道,眼神之中,毫不掩飾對於這部功法的期待。
“當然可以。”良辰一臉陰笑著說道,片刻後,良辰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沉聲說道:“犼天尊,有人想打劫您老的功法,您老是不是該活動活動了。”
胡嫣兒聽了,極是不謔地望著良辰,冷笑著說道:“這種小伎倆,也想瞞過本使,你當真以為這護宗大陣可以護住你不成。”胡嫣兒說著,將自身氣勢逐漸釋放出來,看死屍一般看著良辰。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