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撕裂空間,轟在了老嫗的靈力屏障之上,瞬間便是驚天的爆炸,整個空間,都是如水波般盪漾了起來,變得極其不穩定。良辰急忙凝聚屏障,勉力抵禦著爆炸的衝擊。
許久之後,煙塵散盡,一切終於還歸平靜。
令得良辰感到絕望的是,他的這道融合後的神光,非但沒有擊破老嫗自身的靈力屏障,甚至連老嫗所凝聚出來的空間屏障,都沒有破開,這間破爛不堪的危房,因老嫗的保護,依舊是安然無恙。
最後的手段已經用盡了,良辰也不再掙扎,筆直地站立在那裡,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小子,老身還真是有些捨不得殺你了,你小子確實給老身帶來不少的驚喜。老身已經許多年沒再見到過像你這種驚豔絕倫的妖孽天才了。可惜啊,你已經知道了老身的存在,老身別無選擇,唯有將你扼殺。”老嫗惋惜著說道。
“理解,能給我施展最後手段的機會,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這是你要的東西,拿去吧。”此刻的良辰,內心十分的平靜,他從脖子上拿下鐵鎖,從中取出了驅魂碑,放到了老嫗的面前。
見到驅魂碑,老嫗沒有動作,甚至都沒有看上一眼,而是用一雙蒼老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良辰手中的鐵鎖,激動地渾身顫抖不已。
“這???這???這東西,你從何處得來?”老嫗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極是激動地問道。
“這是我爹媽留給我的,從小就掛在我脖子上。”良辰隨口回道。
“小子,你確定嗎?你爹媽現在何處?”聽了良辰的話,老嫗雙眼放光,連忙追問道。
“我自幼便是孤兒,被師父撿到時,尚在襁褓之中,這鐵鎖,應該是他們留給我的唯一念想。”良辰也不知這老嫗抽得哪根筋,很是隨意的回道。
“哦?小子,把手伸過來,快點。”老嫗沉聲說道,語氣毋庸置疑。
“莫名其妙,要殺就殺,哪裡來的這許多廢話。小爺我就算自爆,也定然不會被你羞辱!”良辰很是不忿地埋怨道。
“臭小子,讓你伸過來就伸過來,哪來這麼多廢話。”老嫗說著,延出靈力,制住良辰,從他手指上,取了一滴精血,滴在了鐵鎖之上。
不出意料,原本烏漆嘛黑的鐵鎖,在沾染了良辰的鮮血之後,變得通體潔透,流溢著玉質的光澤。
“臭小子,你個臭小子,難怪你能看到老身,一切都是天意啊,老身終於找到你了,天可憐見,天可憐見啊,哈哈??????”看著鐵鎖的變化,老嫗突然變得瘋癲了起來。
“您老這是吃錯藥了?抽什麼風,小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此時的良辰,一頭霧水。
“孩子,你走吧,離開這裡,在進入真者境之前,不要再回來。這驅魂碑你就留著吧,碑裡藏著一百零八柄幽金覆水劍,老身已經為你解封,還有這部地藏元功,照此練習,可以控御驅魂碑,算是老身送你的一件禮物。”老嫗此刻極是激動,老淚縱橫,說著便拿出一部卷軸,交到了良辰的手裡。
良辰:“??????”
“孩子,我知道你有滿腔的疑問,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此處是一鎮壓法陣,老身在這裡是負責看守法陣的,其實方才老身並不能抵禦住你的那道神光攻擊,而是撕裂了空間,將其引向了怪物身上。此刻陣法之中傳來異動,老身要前去加固了。”老嫗很是焦慮地說道。
“這裡也有異域魔煞?”良辰好奇地問道。
“你竟然還知道異域魔煞?沒錯,此處鎮壓著一個魔煞中的五力戰宗。”老嫗滿是驚奇地說道。
“我之所以來此,就是想探明這驅魂碑與異域魔煞的關係,以及驅魂碑是如何避開天道窺測的。”時間緊迫,良辰也來不及打聽自己身世,只得撿最緊要的問。
“明白了,不用擔心,此物出自老身的特殊手段,異域魔煞並沒有能力避開天道的窺測。來不及了,快走,記住,進入真者境之前,不要再回來此處,也不要打聽你父母的下落,切記!”老嫗說完,不等良辰反應過來,就在空間中撕開了一個口子,將良辰扔了進去。
聖者境,已是可以領悟空間法則,實現空間穿梭跳躍,瞬息萬里,不是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