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剩下的都是你的事了,我也告辭了。這次的鬥丹大會,著實令人有些意外啊。這小子體魄確實很強,就是放在我禹餘部中,也稱得上是驚豔絕倫了,有機會,我定要找他切磋切磋。”巨靈意有所指地說道。
“別以後了,這次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你們這些傢伙,對於打打殺殺,怎麼就那麼執著呢。”柳逸塵苦笑著說道。
“憑你柳兄的本事,難道還救不活他嗎?天殘已然手下留情了,並未傷及他的魂魄,要不然這小子早就一命嗚呼了。告辭!”巨靈說完也返回了本部。
“唉!”柳逸塵不禁搖頭嘆息了一陣,轉而走向了良辰。
此時閻門鬼醫和孟長老等人亦是在全力施救,可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次良辰是被聖使所傷,身上有著其奇異靈力的殘留,對於凡間的藥物,無一例外地會產生強烈的排斥,眾人一時著急萬分,束手無策。
見到聖使到來,眾人極其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柳逸塵檢查了良辰的傷勢,全身筋絡骨骼寸斷,真正可以用爛泥一攤來形容了。不過其生存意志甚是強大,都傷成這樣了尤未死去,柳逸塵也是暗暗稱奇。
“你小子可真是夠倔的。”柳逸塵苦笑著說道,再次取出一顆隨身攜帶的丹藥,用靈力催發後,注入了良辰的體內。“命是保住了,後面的,就看他自己了。”
“此次丹會,只你們二人通過了考核,這進入紫凝域的名額,便是你倆了。”見眾人都是極其凝重肅穆,未敢輕易言語,柳逸塵指著柳步白和躺在地上的良辰,宣佈了此次丹會的結果。
“聖使,還望借一步說話。”柳步白恭敬地揖身行禮道。
“嗯?”柳逸塵自是知道柳步白的身份,便隨他一道,向著柳家內院走去。
“好了,各位,都散了吧。我柳家已經將城中的醉仙樓包下,諸位自可前去盡情吃喝休息,一應用度,都算在我柳家頭上,就讓我柳家略盡些地主之誼。”柳惲向著眾人宣佈道。之所以如此盛情,自然是為後續的丹藥交易,提供便利,也為柳家,賺得名氣。
眾人亦是知道丹會的這個傳統,除了少數幾人離去,剩下的都是直奔醉仙樓去了。
小胖子、孟長老、閻門鬼醫和陸雲裳幾人,守在了良辰的身旁,並未離去。丹藥入體之後,率先修復的,是他的經絡。由於此時他的經絡已經碎的不像樣子,導致自身靈力早已無法流轉,也就沒法自我修復,柳逸塵亦是發現了這點,所以才對症下藥。
柳逸塵用在良辰身上的丹藥,很是神異,入體的瞬間,便發揮了作用。再加上本源靈力強大的修復能力,很快,幾條主要的經絡就率先修復完成,體內靈力,亦是開始了緩慢流轉,身上其他位置所受的創傷,也在快速恢復著。
柳步白將聖使請入內宅,自然是為了陸雲裳的名額之事。等到兩人商談完了出來之時,良辰已然甦醒了過來。劇痛使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陸雲裳拿出一方巾帕,為其仔細擦拭著,一切,都被柳步白看在了眼裡。他心中對於良辰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層。
“這個名額,你還要讓出去嗎?”柳逸塵見此,打趣著問道。
“還望聖使成全。”柳步白恭敬地回道,其決心,毋庸置疑。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既然如此,你這個家主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柳逸塵笑著說道。
“多謝聖使!紫凝域中,還望聖使對陸姑娘,多多關照。”柳步白再次關切地提醒道,對於陸雲裳,他是動了真心的。
柳逸塵笑了笑,緩步走到良辰面前,開口問道:“你小子著實有些詭異啊,你這靈力,怎麼如此特殊,傷勢恢復的如此迅速?”
“那還多虧了聖使所賜的聖藥,謝謝了。”良辰強忍住疼痛,緩緩說道。
“煉丹師的脾氣,一般都不怎麼好,你小子,尤為甚之!紫凝域不比凡間,千萬要收斂些,別給我惹亂子。”柳逸塵鄭重警告道。
“聖使放心,我良辰並非惹是生非之人。”良辰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緩緩說道。
“這位姑娘,既然家主已將名額轉贈於你,便隨本使一道,進入紫凝域吧。”柳逸塵看了看陸雲裳,笑著說道。
“多謝聖使成全!”陸雲裳站起身,恭敬地揖身行了一禮,繼而又向著柳步白,說了聲:“謝謝!”柳步白回以深情一笑。
“準備走吧!各位,下次丹會,我們再聚!”柳逸塵說著,開啟了結界,帶著良辰與陸雲裳進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