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魔沒再發起攻擊,散去了秘術,整個人也呆立在了寒風之中。他做夢也想不到,良辰的實力,竟是以如此的飛速在增長,現在,已然可以輕鬆碾壓自己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使他一時難以接受。
“知道自己的運氣不錯了吧,我可以殺你,但不會在你被別人當槍使的時候。另外,我去過天外天。”良辰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著城中走去,留下了獨自於寒風中凌亂的影魔。
戰鬥的開始與結束,只發生在一息之間。
附近酒樓的一個隱秘包間中,柳綰正自汗如雨下。之前對於良辰秒殺段無極的傳說,他就一直將信將疑,此刻,親眼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後,方才清醒的認識到良辰的可怕。他的心中也在慶幸,慶幸事先謀劃的這招借刀殺人,並未將柳家,牽扯進去。直覺告訴他,四大宗門可以不放在眼裡,冥宗可以不放在眼裡,哪怕世間其它各大勢力都可不放在眼裡,眼前這個靈者境的年輕人,必須要予以足夠的重視。
“什麼?影魔用了秘術,還是被一招擊敗?”聽了柳綰的彙報,柳步白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確定無疑,屬下親眼所見。”柳綰沉聲說道。
“這倒真是有些意思,我倒還真想會會這小子??????”柳步白笑著說道。
“家主,屬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見到柳步白如此態度,柳綰的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說,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柳步白亦是看出了柳綰的異樣,隨口回道。
“這個年輕人,我們不要去得罪。”柳綰鄭重說道。
“哦?難道我柳家,還會怕他區區一個靈者境的年輕小子不成?”柳步白有些不悅的說道。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家主,這不是怕,是沒必要,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得罪他,於我柳家,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我柳家家大業大,顧慮良多,縱觀這小子的所作所為,雖名義上是青雲弟子,實則愣頭青一個,行事乖張,心狠手辣,毫無約束,這種人,你惹他無益,反而還要承受他的瘋狂報復,得不償失啊!”柳綰憂心忡忡地勸諫道。
“那聖使交代下來的事怎麼辦?我就不相信,這小子在這個時候來到集州,不是衝著鬥丹大會來的。”柳步白麵帶輕蔑之色,以他的高傲,對於柳綰的這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很不感冒。
“明日丹會便開始了,我們也已經沒有下手的機會了。”柳綰苦笑著說道。
“這樣,啟用神符,請聖地來人收拾他,一定不能讓他參加鬥丹大會。”柳步白思忖一陣,柳綰說的確是實話,如果連影魔都一擊落敗,他所能調動的人脈之中,還真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
“家主,不可啊!神符是我柳家保命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先不說動用神符後,聖地所派來的,還是不是當初的那位聖使,就是動用神符,也必須要經過族內三位內門長老的一致同意,缺一不可啊。將事情鬧大,絕非那位聖使所願啊!”柳綰連忙勸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難道聖使的命令,我們要置之不理嗎?”柳步白有些生氣地說道。
“其實屬下一直在想,聖使傳下那道口諭的目的是什麼。”柳綰陪著滿臉的笑容,冷靜地做著分析。
“柳綰,你竟敢私下揣摩聖地意圖?”柳步白突然有些驚訝的說道。
“屬下絕非有意為之,只因事起倉促,這才一時魯莽,做出逾矩行為,還望家主寬宥??????”柳綰猛然跪了下來,連連叩頭,向著柳步白求饒。
“起來吧,怎麼說,你也是我叔叔,以後不要再如此。只此一次,說說你的看法。”柳步白呵止了柳綰,厲聲說道。
“是??????多謝家主。”柳綰仍舊有些驚魂未定,連連道謝,緩了好一陣,方才逐漸平靜下來:“聖使的用意,無非是不想這良辰,經過鬥丹大會的考驗,獲得進入紫凝域的名額。我們不妨,從這裡下手??????”
“呵呵,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無需擔心,有我在,那小子,肯定沒有機會。”得到提示,柳步白打斷了柳綰的述說,十分自信的笑著說道。
“家主,不可大意啊,我們並不能確定這良辰究竟會不會煉丹??????”對於柳步白的自負心性,柳綰當然清楚,連忙提醒道。
“我倒真希望他會。你先下去吧,告訴知道此事的人,口風都給我緊著點。”柳步白大手一揮,再次打斷了柳綰的諫言。
“屬下告退!”雖是不情願,但事已至此,柳綰也只得領命離去。這個時候,再說什麼勸諫的話,那就是火上澆油了。
丹會開始前的這個夜晚,便就此,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