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靈能結束後,重新將水晶棺收回了鐵鎖。施展身形,疾速掠回了驛館。
“如何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見到良辰歸來,陸雲裳連忙關切地詢問道。
“無妨,我已經將守衛收拾了,並嫁禍給了禹餘部,短時間內,不會追查到我頭上。月兒怎樣了?”見到月兒正自昏睡之中,良辰不免有些擔憂的問道。
“精力消耗過度,筋疲力盡了。好在已經成功突破了境界,壓制住了體內寒毒,一番努力,總算沒有白費。”陸雲裳笑著安慰道。
“這次多謝了!時候不早了,回去歇著吧。”良辰終於放下心來,又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確是如陸雲裳所言。
“嗯!”陸雲裳心思細膩,見到良辰一身疲憊,方欲言又止,打了聲招呼,便自顧離去了。
良辰將本就所剩無幾的靈力,分出一部分灌注給了月兒,在其身旁躺下了,沉沉睡去。
日中時分,方才睡醒。
此時月兒也已經恢復,正深情地望著他。依舊桃花面,頻低柳葉眉,睜眼便見到自己心愛之人躺在身邊,這種感覺極令良辰陶醉。兩人都自沉浸於這種深情的凝望所帶來的幸福之中,誰都不忍打破這份難得的溫馨。
一陣急促的鐘聲突然響起,緊接著,良辰的神識之中,便傳來了陸雲裳的告警,月亮泉的事已經傳到了高層的耳中,此刻整個紫凝域都在逐一排查,陸雲裳是在呼喚良辰前往玄胎殿集合。
“先回鐵鎖中吧,有機會我再喚你出來。”良辰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嗯,注意安全!”月兒本就聰慧,察覺到良辰心境的變化,裝作隨意地叮囑了一句,便催動功法,進入了鐵鎖。
這是良辰第二次進入玄胎殿,一直以來,他都是在溪邊自己單幹,淬鍊出丹藥與柳長青交易。此時殿中認識他的人,除了陸雲裳,便只有柳思源一人。
“回稟靈尊,學宮全員都已到齊!”一位學長向著正中的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說道。男子身旁,還站著昨晚被良辰放倒的那位頭領。
靈尊轉頭望了那位頭領一眼,對方會意,便開始了逐一排查辨認。
“沒有。”頭領仔細偵辯之後,並未有所發現,戰戰兢兢地向著靈尊回道。
“嗯?域中大小几十處所在,都已排查過了,只剩下此處。你確定嗎?結界一直風平浪靜,兇手肯定還在域中。”靈尊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人的容貌,屬下記得很清楚,就算其變更了樣貌,然其所修正是九死神功,這點是不會有錯的。”頭領十分肯定地回道。
“諸位當中,哪些是來自禹餘部的,還請移步向前。”靈尊向著殿中學員,大聲說道。
學宮中的學子,有著數百人之多,可來自禹餘部的,竟只有不到區區十人之數。這也難怪,禹餘部源自當年的力天尊,所修盡是煉體一途,對於丹道,自是疏遠。
“仔細看。”靈尊看了看那位頭領,沉聲說道。
“喏!”頭領恭敬地回道。繼而轉向了那幾位禹餘部的學員,開口說道:“諸位,得罪了,還請諸位使出九死神功的手段,與在下對拼一擊。”
容貌可以作假,手段卻是極難。此人能當上頭領,自然不會蠢笨,當即便想出了這麼個方式來辨別元兇。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等出手。”“就是,這是欺負我禹餘部嗎?”“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頭領的話說完,那幾位禹餘部的學員便炸開了鍋,這些人個個都是火爆脾氣,擼起袖子就要開幹。
這位頭領瞬時又開始作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