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也沒料到你們這大白天的還??????”陸雲裳一臉壞笑著說道,對於良辰的威脅,絲毫未放在心上。
“你來到底是所為何事,竟然連敲門都不會了。”良辰餘怒未消,生氣地說道。
“我到這裡來,什麼時候敲過門?”與良辰接觸日久,陸雲裳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與之前在她屬下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高冷的姿態,完全迥異,她也並不畏懼良辰的怒容,嘻皮笑臉地說道:“玄丹大會就要開始了,宮主遣我過來看看你醒了沒有。”
“沒醒也被你給吵醒了。”良辰沒好氣地冷聲說道,對陸雲裳的莽撞,依舊耿耿於懷。
“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小氣。你倆天天膩在一起,什麼時候不行,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趕緊去參加玄丹大會吧,這次據說無色 界部本部也來人了,估計跟你有關。”陸雲裳笑著插科打諢,她這樣囫圇一攪,就將月兒也攪了進來,月兒的頭,垂得更低了,臉色也越發羞紅。
“別扯了,你先去吧,容我收拾一下,隨後就來。”良辰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也好,月兒妹妹,我們先過去吧。”陸雲裳向著尷尬地杵在那裡的月兒,笑著說道。月兒輕輕點了點頭,也未敢再看良辰一眼,跟著陸雲裳後面離去了。
兩人一齣門,便傳來陸雲裳爽朗地壞笑之聲,笑得那叫一個開心,良辰聽得,極其刺耳,這陸雲裳似是知道良辰所想一般,越笑越歡暢,聲音也越大,在月兒的嗔怪聲中,方才意猶未盡地離去。
良辰嘆息著搖了搖頭,簡單地洗了把臉,便向著玄胎殿的方向走去。此間的玄丹大會,就是在殿前的巨大廣場上舉行。
玄丹大會作為整個焱天五部的一件盛事,無論是隱域之中單獨舉行的,還是隱域之間聯合舉辦的,都足夠引人注目,廣場之上,不但彙集了紫凝學宮之中的眾多的學員和教習,以及居於域中的一些獨立的煉丹師,還有就是從其他隱域專程過來的一些人員。
最特殊的,便是陸雲裳所說的無色 界部本部過來的一個人,一個渾身罩著紗巾的女人,在神識之下,依舊看不清楚容貌,但良辰卻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女人坐在比觀禮臺更高的一處單獨的位置,其身份的特殊,由此可見一斑。
“老鬼,這就是你新收的那個凡間的丹器師?”觀禮臺上,一位耄耋老者向柳長青笑著問道。
“沒錯,不過他只是個煉丹師,還算不上是丹器師。”柳長青笑著說道。
“哦?聽聞這小子可是在流雲鼎中植入了法陣的,流雲鼎在丹器中的等級排行,大家都心知肚明,你這可是有藏私的嫌疑啊。敢不敢把流雲鼎請出來,讓老夫動手試試便知。”老者笑著說道,他的話,亦是得到了其他幾位外來煉丹師的一致贊同。
“老莫,別胡鬧。玄丹大會何等重要,豈能受這種小事的影響。蹇老頭,人都到齊了,時辰也剛好,趕緊開始吧。”柳長青向著坐在觀禮臺正中的一位老者說道,此人是玄丹盟的人,丹塔便掌握在他的手中。
“不急,你手上的那樽流雲鼎,老夫也很感興趣。”蹇老頭明顯不想輕易放過這柳長青,一臉真誠地期待著柳長青的答覆。蹇老頭說完,其他幾位煉丹師的興趣更加濃烈了,大家開始了異口同聲地起鬨。
耐不住眾人的強烈相邀,柳長青有些鎮不住場子了,只得取出了流雲鼎,置在了觀禮臺前。此時良辰正巧走了過來,見到柳長青竟如此主動地歸還流雲鼎,十分高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便準備將流雲鼎收入鐵鎖之中。
“小子,等一下。”蹇老頭見良辰連個招呼都不打,忙叫住了他。
“何事?”良辰停住了動作,笑著問道。
“你就是良辰?”蹇老頭眯縫著雙眼,笑著問道。
“沒錯,是我。”良辰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能將這流雲鼎,借於老夫一試嗎?實不相瞞,老夫聽聞你在鼎中植入了法陣,想探探這法陣的虛實。放心,只求一試,完了馬上物歸原主。”蹇老頭十分有誠意地說道。
良辰想了想,自己也正好想知道知道這法陣的威力到底怎樣,便隨口答應了:“沒問題,抓緊吧,玄丹大會馬上開始了。”
蹇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不再客套,施放出神識,進入了鼎中。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