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正所謂生的偉大,死在花下,一路享受著極度奢侈的軟玉溫香,此時的良辰,那叫一個心滿意足。眼見即將到達黑霧禁區的邊緣,又兼受到了犼天尊的極度鄙夷與蔑視,他的體虛乏力症狀終於有所緩解,意猶不捨的婉拒了敖英的攙扶。
“少俠客氣了,書上所說,救命之恩,牙掉光了都不能忘,能為少俠略盡綿薄之力,實是小女三生有幸。”敖英非但顏值出眾,長相甜美,更兼知書達禮,極重禮儀,溫婉貼心,諸多優點集於一身,堪稱天之嬌女。如此優秀的女孩面前,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心動不已,良辰自然也不例外。
“慚愧,慚愧,不知姑娘接下來要去往何處?”縱使美色面前,他依舊把持的住,亡靈液的所在以及自身的一些私密,他自是不想令其知曉。
“叔叔的龍氣已感應不到,不過我仍舊不會放棄。”敖英的花容之上,寫滿了倔強,這是一個外表柔弱實則內心堅毅的姑娘。
“死靈祭戰場廣袤無邊,處處危機四伏,姑娘還當小心謹慎。”良辰善意的提醒道,此時敖英的傷勢尚未恢復,自保都成問題。
“多謝少俠關心,我會小心的。孽境大陸屬我雷澤所有,相信輕易不會有人敢挑釁我龍族權威。”敖英鵝頸微頷,微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還有事,就此別過了,後會有期。”良辰此刻對自己那點定力有了更加清楚的認識,不敢再繼續纏綿下去。
“少俠保重,但有閒暇,歡迎到我雷澤做客。”分別在即,少女的美目之中,滿是不捨。
“一定!”說完,瀟灑的轉身,向著秘境所在,飛掠而去。
走出黑霧邊緣的那一刻,他的神識已探查過方圓千餘里的空間,並未發現那四翅神獸的蹤跡。
飛掠途中,回味著與少女從相遇到分離的點點滴滴,良辰感到極度的幸福。鬼使神差地,取出了那塊潔白的玉牌,輕輕握在手中。玉牌的材質極其的溫潤,觸握手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彷彿握著的,是那柔荑小手一般。
正當他心馳神往之際,玉牌之中,突然散發出了一絲極度微弱的能量波動。猛然間,他想起少女曾經說過,這塊玉牌之中,寄存著她的一絲神魂,想到此節,良辰立即警覺,不再吝惜精神力,施展空間瞬移迅速折回。
黑霧依舊如當初那般,並未有絲毫的異樣,與這死海之中的濃濃死氣,相互襯托,倒也不顯突兀。
隨即施放出神識,對著方圓千里的範圍再次進行掃掠,也並未發現敖英的蹤跡,空間能量,也是異常的平靜。
‘看來,是我多想了。’良辰苦笑著搖頭嘆息道,再度探索了一陣,全無發現,轉而向著秘境的方向飛掠起來。
···
此刻,處於虛空枷鎖中的少女,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逐漸陷入了絕望。
···
奔掠了七百餘里後,一種心悸的感覺,猛然襲上心頭。‘不對!一定是錯漏了什麼。’也許是關心則亂,冷靜下來的良辰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狡猾,立即想到此節,再度折返,回到了與少女分別之處。
一切仍舊如常,沒有任何的異樣。
顧不得精神力尚未恢復,便極力催發,開啟了道境。道境的加持之下,果真發現了空間之中的微弱異樣。
不過還未等他一探究竟,一蓬猛烈的混沌之力,迎面轟來。
良辰的反應極其迅捷,催發九死神功的靈力,抵禦住了攻擊。這混沌攻擊的手段,他自是熟識,正是那四翅神獸的。
“呵呵,本王的虛空隱匿天下無雙,沒想到,竟被你給堪破了。”一道熟悉的黑袍身影,自虛空之中逐漸抽離出來,正是此前追殺自己的那名黑袍強者。被虛空枷鎖束縛住的少女敖英,本已絕望的美目之中,瞬時充滿了激動的淚水。
“你膽子不小,連龍族都敢不放在眼裡。”良辰取出青雲劍匣,一百零八柄充盈著奇炎能量的幽金覆水劍,再度列陣而出。
“只要做得天衣無縫,別說龍族,便是五大天部,本王何所畏懼?”黑袍強者奸笑著說道,言語之中,已然將良辰,當做了死人。
“小爺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一念皺起,契機隨動,幽金覆水劍瞬時變換陣型,蓄勢突刺。
“小子,你若想讓她死,儘管放馬過來。”黑袍強者延出靈力,將敖英的脖頸擒拿於手中,隨時準備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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