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天地,有著九座大小不一的陸地圍繞著中央一座宏偉無比的山脈,形成了如同蓮花一般的格局,又因整座天下人人皆是信仰聖佛,故此大型世界被稱之為蓮花佛域。九塊陸地則被稱為佛域九洲。
“佛子老爺,咱們此次出宮已有月餘,小的擔心會被首座大人知曉···”一僕從模樣的麻衣老者手裡攥著一隻燜熟的母雞,邊津津有味地啃著雞屁股,嘴裡邊絮絮叨叨個不停。老僕頭髮發黃,滿臉老褶,但兩隻眼睛偏偏又生的小而圓,給人一種精於算計,卻又算不明白的滑稽感。
缺失的兩隻雞大腿落在了其身旁的一個胖乎乎的年輕光頭手裡。此人正是小胖子,自稱活佛轉世的空見。
小胖子在一次與人顯擺空間神通的過程中,誤打誤撞的就進到了此處蓮花佛域,悲催的是,再無法回到凡間。
不過好在小胖子的運道著實令人豔嘆,彼時正是蓮花佛域每甲子舉辦一次的佛歸節,為的便是迎立遠古聖佛的轉世之身。九座大陸各有自身所推舉的候選人,這些候選人便是被稱之為佛子,受萬民供奉。
剛巧,此番舍諦洲所推舉的佛子於中途夭折,當小胖子突然出現在大須彌山舍諦洲所屬佛宮之時,眾人心中的那種震撼可想而知,這貨也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一洲佛子,地位尊崇至極。
起初,懵懂的小胖子在得知自己成為人人尊重的佛子之後,心中亦是興奮異常。但在偶然的一個機會,他探聽到佛歸節的完整內幕後,不禁亡魂大冒。“這他嗎哪是佛歸節,明明是佛鬼節”。原來,佛歸節的重頭戲是聖佛歸位。雖然不知這套儀式的詳細過程,但九位佛子,最終只有一人能夠沐浴聖佛榮光,成為天下公認的聖佛轉世。至於落選八人的下落,歷來都是一個不解之謎。
以小胖子的心智,這道謎哪還需要去解,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絕對沒有好下場。
蓮花佛域的生靈從出生起便被灌輸佛家思想,是以在他們的認知中,只要能成為佛子,哪怕最終無法成為聖佛,只是聖佛的一把大道資糧,亦是無上榮光的事。
所以小胖子的這個佛子當得,既舒服,又刺撓。
他是一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主,自是受不了佛宮之中的規條戒律,又仗著自己佛子的身份,頻頻偷溜出宮,吃喝嫖賭,縱情享樂。
舍諦洲此次的領隊噠彥首座為此頭痛不已,佛子身份尊貴,無法禁錮其神通,只得派了麻衣老僕大黃跟隨。
大黃是異類化形,本體是一條成精黃犬,曾經舍諦洲三聖親自佛法加持,實力不俗,佛性通達。
“咱這一路,肉你沒少吃,酒你沒少喝,碰到母狗你更是沒有放過一條,雨露均霑,博愛眾生。你個老小子就那麼著急回去看門?”小胖子兩手各拿一支肥碩的雞腿,邊啃邊調侃著大黃。
“佛子老爺,俺當然願意跟著您體察民間疾苦,可噠彥首座交待過,不可離佛宮太遠。也是怕突生事端,趕不及救援不是?”大黃眼珠提溜一轉,兩不得罪,拍馬屁道。
“這裡是須彌山,是聖佛修得金身之所,哪來的兇險。我佛講求見心達性,既見真我,何來業障糾葛。非眼中有惡,實則是你心中有魔,該多反省自身。”小胖子那雞腿指著大黃笑著說道。
“佛子老爺說得是。”大黃一邊暢快地啃著烤雞,一邊頭點的如小雞啄米般。供奉香油是好吃,但總吃也就不好吃了。跟著佛子,正是放飛自我的大好時機。大黃明面上催促回返,實則內心裡巴不得遠走高飛的好。
又自吹牛打屁了一陣,大黃只是會點頭,完全回不上一句,小胖子亦覺無趣。
“要是那小子在就好了。”佛歸節將至,小胖子依舊未能想出破局之法,望著幢幢火苗,有些黯然銷魂地嘆息道。
大黃聞此,剛要發問,突然,遠處一道流光滑落大地,爆發出一陣轟隆隆的驚天巨響。兩人齊刷刷扭頭望向了火光墜地的方向,對視一眼,大黃二話沒說,駝起小胖子便向著墜地點飛掠靠近······
···
由於若城和白城迅速被攻破,陳城這邊只知道兩成已破,卻是未知詳細,是以劉安的餌兵之計再次奏效。
做為若陳白三城中的規模之最,陳城的實力僅次於留下城,兵強馬壯。
可惜的是其頂級戰力的聖境強者悉數離去前去參與對良辰的剿殺,而半數精銳也被雷鳴府抽調,城中剩餘的綜合戰力,已是遠不及全盛時期的三成。
此番陳城守將如劉安所預想的那般,建功心切,在餌兵的挑逗之下,命令大軍出城追擊。
雙方一個逃一個追,經歷了數日的摸底試探,野利拔罕做出了決戰的部署。命令重騎於一處開闊的河邊谷底紮下軍陣,等待敵軍。
野利拔罕的軍陣背後是一條寬闊洶湧的大河,左右兩側是開闊稀疏的叢林山澤,此種形勢正是兵家眼中的死地無疑。
陳城主將探知了野利拔罕的部署後,迅速調整策略,兵分三路,中軍壓陣緩步推進,分出機動能力更強的騎兵於左右兩側迂迴合圍,如同雄鷹舒展雙翅,故此亦被兵家稱為雁翅陣,屬於常用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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