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打架算什麼?」
馮秀英撇了撇嘴:「單位這些老人誰沒跟她打過架,趙主任都跟她動過手!」
林雲舒:「!!!」
她眼睛都睜大了兩分,趙主任那是什麼人,託兒所的老好人,誰的忙都幫,誰的活都幹,王曉豔對她不尊重,她都沒找王所長告過狀,完全是泥性子。
這麼好脾氣的趙主任都能跟馬大姐打起來,林雲舒感覺自己還是低估馬大姐了,忍不住向馮秀英詢問起來。
這一問才知道。
馬大姐完全武夫來的。
同在託兒所上班,各個保育員之間肯定會有摩擦,她多幹了,她少幹了,她下班太早害她在單位加班,這些都可能會發生,別人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是去協商,馬大姐倒好,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上去就給人家一巴掌。
不但馮秀英被她打過。
王所長和趙主任都捱過她的耳光。
聽到這兒林雲舒就有些繃不住了,不是,連王所長都打嗎,那真的很愛打人了。
不過這年代的婦女都是有點子彪悍在身上,被人打了,肯定是不能忍的,打得過打不過另說,手一定會還。
別人打完架,事情就過去了,可放在馮秀英這裡肯定不行,用馮秀英的話說,一開始是馬大姐先動的手,那馬大姐就是欠她的,欠她就必須得還,今天還不了,明天也得還,她們打架之後的半個月,還能時不時地動手,最後還是廠領導看不下去了,分別找兩人談話,打出火氣的兩人才停火。
林雲舒:「……」
她以為她都做好在公社孤掌難鳴的心理準備了,這一看準備還是做少了。
一言不合就打人可還行。
雖然她在現代的時候練過女子防身術,但說實話,學得也就那樣,出其不意給人一下還行,真要打起來也沒比別人厲害到哪去,尤其是她現在用的是原身的身體,她們長得是像,身形也像,就連後頸的小紅痣都一模一樣。
但有一點完全不同。
那就是她們的身體素質。
她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從小到大,幹過的活多,打過的架更多,參加工作後,不是鍛鍊就是練防身術,力氣比原身大多了,而原身是教養長大的孩子,沒受過苦,力氣也遠不如她,用原身的身體跟人打架能贏才是奇怪。
看來得好好想個辦法。
再不濟也要買個防身的東西。
林雲舒一邊想,一邊回屋把草稿紙和鋼筆拿出來,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全都記到了草稿紙上,免得明天忘了。
馮秀英也跟著想。
草稿紙都要被母女倆寫滿了。
次日一早,林雲舒起床後,吃過早飯,便從林父手裡接過手錶票,跟馮秀英一起朝著百貨商店的方向走去。
許是週末的緣故。
百貨商店這邊還是很熱鬧的,人們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精神氣。
。來下鬆放都心舒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