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韓小芸怕被誤傷,自己就不怕嗎,林雲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手拎著韓小芸的後衣領把她護至身前,一手懟著韓小芸的後腰,不讓她離自己太近。
韓小芸:「???」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雲舒,像是在看一個無恥之徒,林雲舒一臉坦然。
看不出絲毫心虛。
可把韓小芸氣得夠嗆,想跟林雲舒爭辯幾句吧,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大嬸的巴掌就差點扇到她臉上,她尖叫一聲:「你沒完了吧!又打著我了!讓一讓!等我出去了!你們再打!」
「不能讓她出去!」
大嬸頭髮都被扯掉了一縷,還不忘喊道:「張霞攔住她!包在她手裡!」
「什麼包!那是馬大姐的包,不是我的包!憑什麼攔我!大不了我不幫她看包了!我把包交給別人還不行嗎!」
說完,韓小芸想都不想,把馬大姐的斜挎包往林雲舒懷裡一丟,轉身要跑。
小媳婦立馬攔到她身前。
顯然她還覺得韓小芸跟馬大姐是一夥的,哪怕韓小芸沒拿馬大姐的包,她也擔心韓小芸逃出去是為了銷贓,她不但懷疑韓小芸,還懷疑林雲舒,一手緊緊地抱住孩子,一手攔在兩人身前,眼神防備地盯著兩人不放。
孩子哇哇大哭。
張霞安慰道:「天寶別哭,一會兒媽就能把錢搶回來了,乖啊天寶。」
「麻麻,不繫姨姨們偷的錢,偷錢的人是壞叔叔,不打姨姨們好不好。」
小傢伙急壞了,想要扒拉媽媽的腦袋往外看,可媽媽根本不理他,他只能伸著小手往外指:「就是那個壞叔叔,他偷的錢錢,他還可臭可臭,差點把寶寶燻暈過去,寶寶想哭鼻子,他還兇寶寶,寶寶好害怕,寶寶不敢哭,錢錢全都被壞叔叔偷走了。」
林雲舒抬起眼,朝著小傢伙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個男人。
男人二十出頭的模樣,生得圓頭方臉,一臉老實相,只是一雙眼睛不老實,時不時地掃過來往人群的腰包。
應該是小偷沒跑了。
不過,到底要不要管這個閒事,林雲舒覺得自己得考慮考慮,天寶是看到小偷偷錢不假,可偷完錢小偷把錢放在哪裡,才是真正要考慮的問題。
畢竟捉姦捉雙拿賊拿贓。
沒有贓物她怎麼指認對方。
另一邊,小傢伙越哭越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奶音裡充滿了委屈:「壞叔叔偷走了錢錢,也偷走了裝錢錢的小兔子包包,還把小兔子包包塞進了褲衩衩裡,壞叔叔的褲衩衩比壞叔叔還要臭,寶寶的錢錢都髒掉惹,那是寶寶用來看病的錢錢嗚哇——」
管。
必須管。
管的就是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