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之前我看得清清楚楚!跟你抱在一起的就是男人!怎麼會突然變成女的!」韓小芸靈機一動,「我知道了!她把男人藏起來了!」
「夠了!」
楊姐一口打斷韓小芸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哪裡有男人!一直都是許知青!是我在天黑之前把許知青帶進來的!」
不然許知青怎麼會在託兒所!
真以為大門上的鎖頭是擺設嗎!
韓小芸還是不想相信:「可。可好端端的,許知青來託兒所幹什麼?」
「我來託兒所自然是為了找林保育員,至於找林保育員幹什麼,這是我跟林保育員之間的事,無可奉告!」
「倒是你,」林雲舒面無表情,看向韓小芸的眼神透著冷光,「大晚上的,你不在宿舍睡覺,蹲守在這裡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你胡說!我上茅房的時候聽到這邊有動靜才過來看一眼!沒有特意蹲守!」
「我不管你是無意還是刻意,你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我和許知青潑髒水是事實,怎麼道歉,你自己看著辦。」
還自己看著辦。
問題是她想讓自己怎麼辦。
韓小芸恨得牙癢癢,這姓林的反應怎麼這麼快,看似在問自己道歉方式,其實是默認了自己必須向她們道歉,可自己明明是為了託兒所好,也沒犯什麼大錯,為什麼非要不依不饒!
「對。對不起,」她牙都要咬碎了,「許知青,林雲舒,我向你們道歉。」
許輕語臉色緩和了一些。
林雲舒緩緩地挑了一下眉頭:「就這?然後呢?僅僅是口頭上的道歉嗎?」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
「事到如今你都不知悔改,還好意思問我想怎麼樣,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今天往我跟許知青的頭上潑髒水,來日你是不是要誣陷別人不檢點,為了你,為了我和許知青,為了託兒所所有女同志,這件事都不可能輕拿輕放,最起碼的書面道歉書面檢討我必須要看到!」
「雲舒說得對,」馬大姐立馬接話,「不然誰知道你下回會把矛頭對準誰。」
「沒錯!必須讓她寫檢討!」
「後天你把檢討書給我,」楊姐停頓了一下,「不需要太多字,六百字就行,我這邊看完就給你單位的馬大姐,讓馬大姐把檢討轉交你的領導。」
「楊姐,我——」
韓小芸叫苦不迭,她又不是林雲舒,天天干完公社的活兒,還有心情寫稿子,她累得半死不活,一個字都寫不出,讓她寫六百字,她得寫到什麼時候,有這個時間她幹什麼不好?!
而且寫檢討多丟人!
這幾年去公社支援的保育員,沒聽說誰是帶著檢討書回來的,她是第一個!
光是想想,她心裡都憋屈得厲害,偏偏楊姐對她向來看不上,求情也不會讓楊姐回心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