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把語氣軟下來,想要求得賈光宗母親的原諒,可對方咬死了不鬆口。
非要她賠錢。
什麼伙食費。誤工費。營養費,各種亂七八糟的費用都管自己要,一要就是五塊錢,不給她就要鬧,實在沒法子,只能忍著肉痛把五塊錢給她。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林雲舒站在病房外,聽到韓小芸和賈光宗的母親的爭執聲,自然不會上前,還將自己藏起來,等韓小芸往外走,她才抬起眼皮目送韓小芸離開。
背影十分狼狽。
有種落荒而逃的意思。
也許是自掏腰包賠給人家錢的緣故,這天之後,韓小芸徹底蔫了,不但不敢跟林雲舒大小聲,還夾起尾巴做人。
公社託兒所其他人也都緊繃著心絃,儘管知道可能性不高,也擔心處分會落到自己身上,氣氛都變得緊繃。
無獨有偶。
遠在京市的人民日報社編輯部,也如同被黑雲壓在身上一般,讓人喘不上氣來,編輯的氣壓是一個比一個低。
李總編更是愁得頭禿。
今天早上上面下的通知,要求他立即整改,理由是已經確定要登報的某位大學老師因為政治導向問題被帶走調查,底稿被緊急撤回,版面空了一塊。
必須在今晚之前找到新稿補上。
稿子是好找,人民日報最不缺的就是好文章,隨便拿出一篇都能登報,哪怕沒有合適的,現寫也不算太難。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了,他缺的不是稿子,而是一張合適又契合的相片。
這相片難找。
合適的相片更難找。
從他接到訊息到現在,已經把近三個月所有帶著相片投稿的內容全都看了一遍,一個合適的都沒有,甚至他都把要求放到最低,不求相片讓人人眼前一亮,只求不出錯,這都找不到。
「總編,這是今天剛到的稿件,這份是帶著相片的,要不要看一下?」
「只有一份?」
李總編一聽頭都大了,幾十份都沒有能用上的,這一份能頂什麼用,不過都這個時候了,別說一份,半份他也得看。
他接過稿子,抿了一口茶水,提了提神,掃了眼這篇文章的大致內容。
一些保育員的見聞。
標題十分吸引人,文筆雖不出眾,但也挑不出錯,不過內容怎麼樣,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相片拍得如何。
他是不敢抱有希望的。
一個沒學過攝影的保育員,自己拍的相片,怎麼可能會達到登報的標準,他心裡這麼想,面上不由得帶出幾分來,隨意地把相片從信封抽出來。
。眼一只
。震大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