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嬰兒的小奶音。
雖然沒聽到青青的聲音,但也能從哺乳班沒有哭聲這一點看出青青心情應該不錯。
周廠長放下了心,這才往裡走,她上次來託兒所接青青的時候,青青在哭,其他孩子也在哭,保育員胖大姐抱抱這個,又哄哄那個,忙得手忙腳亂。
可現在的哺乳班卻井然有序。
林雲舒背對著自己,一手拿著布老虎,一手拿著布兔子,繪聲繪色地講故事,一旁的保育員花姐笑眯眯地聽。
看上去溫馨又治癒。
周廠長都不忍心打擾了。
還是花姐眼尖,餘光留意到門口的人影,不由地看過來,只一眼,她心跳一快,連忙起身:「周。周廠長。」
「青青呢?」
「青青應該是昨晚沒睡好,雲舒哄了一會兒,她就睡著了,現在還沒醒。」
周廠長眼底閃過一抹驚詫,青青睡著了嗎,這不應該啊,青青覺多輕,她是知道的,這託兒所又是講故事的聲音,又是其他孩子的笑聲,青青哪裡睡得著,可看到青青緊閉著的雙眼和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兒,她又釋然了。
也許青青嫌別人吵。
唯獨不嫌林保育員吵。
說到底還是林保育員有本事,甚至她的本事比自己想的還要大上幾分。
要不是青青還在睡覺,她不好出聲,她都想向林保育員取取經,可到底是捨不得打擾孩子,跟林保育員點了點頭,她才抱起熟睡的女兒往外走。
一直走出老遠。
周廠長突然想起什麼。
言言不是一個人在角落搭積木嗎,也沒見他跟誰在一起,表弟怎麼說言言在跟小夥伴玩,還是說之前他們還在一起玩,等自己過去他們又不玩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是這麼想的,又覺得哪裡有些古怪,但想到表弟的性格,她不再多想。
表弟不是在等言言,還能是在等別人嗎,周廠長被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一邊失笑搖頭。
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另一邊,林雲舒將班裡最後一個小嬰兒送到家長懷裡,才牽起言言的手下樓,然後和霍雲深一起前往國營飯店。
這一路三人都腳步匆匆。
趕到國營飯店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絕大多數座位都坐了人,這也沒辦法,正是飯店,人不多的話才奇怪。
「我先去點菜。」
「我跟言之去找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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