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瞥他一眼:「你跟女同志吃飯的時候,願意被人拉著談工作嗎,你願意你就去,不願意就消停點。」
啊這,還挺有道理的。
房幹事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話說那位霍廠長不是沒有物件嗎,怎麼還跟女同志出來吃飯,還是跟那麼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一起吃飯,他這麼有點眼力見肯定不會在這時候打擾人家。
只不過還是有點不甘心,忍不住問:「我要是你,我剛才就跟霍廠長搭話了。」
宋淮安往嘴裡丟了一粒花生米,心說,他不搭話,霍廠長都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他要是搭話,不得撞槍口上。
他嘖了一聲。
另一邊,林雲舒剛一坐下,霍雲深就開口問道:「公社那邊怎麼樣,你過去多久適應的,有沒有覺得很累?」
「還好吧,剛到公社的時候確實不太適應,連井水都不會打,但習慣了也就還好,累是累了點,但是很充實。」
「瘦了。」
「我媽也這麼說。」
「也黑了。」
「……」
這個還真沒人說,林雲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真的黑了嗎,我怎麼沒發現。
不過曬黑也正常,又不像是在廠託兒所,還能一直待屋裡,她到公社後,又是公社縣裡兩頭跑,又是站在門口看孩子,想不被曬黑都很難,但是直接說出來會不會不太好,我會傷心的。
林雲舒表情微微凝固。
霍雲深也是在這話說出口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話太不中聽,連忙道:「其實也不是特別黑。」
林雲舒無奈。
還以為他能補救一句。
沒想到這話說得更難聽了。
不過她也沒那麼介意,畢竟黑就是黑,總不能逼著人家說自己白吧,而且霍雲深手忙腳亂的樣子還挺好笑的。
林雲舒沒忍住笑了一下。
霍雲深耳尖一紅,莫名有些不自然,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慌忙地給林雲舒和自己各倒一杯茶水。
林雲舒知道霍雲深話少。
但也沒想到這才說兩句,居然就沒話了,好在她早有準備,自然不會冷場:「說起來我去公社這一趟,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霍廠長,要不是霍廠長你給了我劉局長的聯絡方式,我在鄉下遇到棘手的事,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你給我帶的包裹裡裝著的醫療包和香菸,我也都用上了,還有你給我準備的手電筒,更是幫了我大忙。」
林雲舒緩緩地說著。
她神色溫柔,語氣溫和,說話的時候,眉眼微微彎著,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
聲音如同羽毛一般。
不停地在霍雲深耳邊撩過,輕輕的,軟軟的,莫名讓人覺得耳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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