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舉報都是輕的。
林雲舒得多不識好歹,才會獅子大開口讓人一口氣運作兩份工作,這不是要害人家嗎,所以這話孫母敢說,林雲舒都不敢聽,連忙擋了回去。
不過孫靜姝這個病號還在,林雲舒也不好打擾病號休息,沒聊多久就起身告辭。
剛走出醫院。
她就直奔郵電局而去。
她趕到郵電局的時候,才十一點過五分,時間還早,她腳步慢了下來,本以為自己來得算早的,沒想到居然在門口看到了林父和三哥林志安的身影。
三哥會在這裡等電話,林雲舒一點都不意外,可她爸不是有事要辦嗎?
林雲舒這麼想,也是這麼問的,林父輕咳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林志安忍不住說道:「媽沒出過遠門,爸有點擔心,還想問一問二哥的腿,不聽到媽跟二哥的聲音,爸不放心。」
林父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你二哥傷得重不重,會不會落下病根兒。」
說到這個。
三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尤其是林志安,他跟二哥年紀相仿,相處得也多,再加上二哥不像大哥那樣古板,小時候的自己最喜歡跟二哥在一起玩,雖然二哥幹完壞事,捱罵的總是自己,但他還是很喜歡二哥。
只是二哥鄉下後,他們只能寫信交流,感情沒淡,但也不知道說什麼。
電話更是沒打過一次。
畢竟電話費還是很貴的,沒有要緊的事兒誰捨得打電話,所以二哥下鄉這兩年多,他連二哥的聲音都沒聽過。
現在能跟二哥打個電話,哪怕說不上話,聽聽聲,他心裡也能舒坦點。
不知道是郵電局的人一直很多,還是這個時間打電話的人多,電話鈴每隔幾分鐘都響一次,每次響鈴,林雲舒三人都會齊刷刷地朝接線員看去。
然後失望地收回目光。
又是一陣焦急的等待,直到接線員揚聲道:「林雲舒的電話!林雲舒!」
「來了!」
林雲舒應了一聲,快步跑過來,從接線員手裡接過電話,剛喊一聲媽,電話裡傳來馮秀英那有些失真的聲音。
「喂,雲舒啊,媽到大隊了,不用惦記媽,還有你二哥,你跟你爸你們也不用擔心,他現在能下地走路了!」
馮秀英話說得很快,上句沒說完,下句就開始了,像是打好了腹稿一樣,這也很正常的,誰讓電話是按分鐘收費,馮秀英這麼會過日子的人,說什麼都捨不得花這樣的冤枉錢。
馮秀英那邊說著,林父和林志安都湊了過來,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
聽到馮秀英說二哥沒事。
林父和林志安明顯鬆了一口氣。
唯有林雲舒皺了皺眉頭,她記得很清楚,馮秀英女士去黑省之前總說二哥不著調,腿受傷了也不在信上寫清楚,不知道是骨折了,還是受了外傷。
馮秀英自己都很在意這個,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把二哥的腿傷說清楚,不是一句他能下地走路就輕輕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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