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寶珠好像變聰明了。
林雲舒理解萬大娘的心情，萬大娘說的時候，她就聽著，時不時地附和兩句，等萬大娘的心情平復下來，林雲舒才跟萬大娘談一些自己的想法。
這兩天發生了不少事，自己也忙，可再忙也沒忘記回憶唐氏綜合徵患兒康復訓練怎麼做。
口唇按摩她是會的。
這個要找時間教教萬大娘。
另一方面，那些能夠調節氣息的訓練也不能落下，蠟燭卡片和磨牙棒，看看能不能買到，不能還得自己做。
這一算還真有不少活。
接下來的一天，林雲舒也就午休休息一會兒，其餘時間不是在照顧哺乳班的小嬰兒，就是在教言言和寶珠說話。
至於口腔按摩和鍛鍊動作，林雲舒是一邊教萬寶珠，一邊教給萬大娘。
好在萬大娘學得慢點，但很用心，一教就教了一下午，累是真的累，不過跟在公社託兒所比還是輕鬆的。
只要不用遇到噁心的人和事，林雲舒就都能忍受，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可有些人和事不是她不想遇見就能不遇見的，這不，下班鈴聲沒響多一會兒，王文華就出現在哺乳班門口。
林雲舒都看愣了，還特意看了眼手錶，這才幾點啊，這個時間段王文華所在的小學也才剛剛放學吧，怎麼這麼快就趕到託兒所了，難道是跑著來的？
別說，還真有可能。
王文華呼吸有些急促，喘息聲也重，臉頰帶著潮紅，平復後才走進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竭力維持風度，再加上不錯的皮囊，看上去有幾分溫文爾雅的味道，可他眼底算計卻一覽無餘。
林雲舒心下厭煩。
王文華渾然不覺，正要開口說話，餘光就看到林雲舒身後的陌生身影。
怎麼還有外人？！
他眼皮一跳，這屋裡有別人，他還怎麼試探林雲舒，這不是給他找事呢嗎，他心情都跌到谷底，只能把那句到了嘴邊的話嚥下去，勉強擠出笑來，問：「林保育員，今天青青乖嗎？」
「青青很乖，不哭不鬧的。」
「那我就放心了，早上她哭得那麼兇，我還以為我走了之後她哭得更得厲害，好在有林保育員你在，不然我真不放心，青青，爸爸來接你了，開心——」
王文華話沒說完，青青已經哭出來了，哭得眼圈都紅了：「不開心！青青一點都不開心！青青討厭壞爸爸！」
「青青不哭，阿姨在呢。」
「嗚嗚，姨姨，青青好害怕，青青不想要壞爸爸，青青也不想捱打嗚哇！」
林雲舒心都揪了起來，她知道王文華什麼德行，自然不想把青青交給王文華，可問題是王文華是青青的父親。
自己區區一個保育員，再有能力再受廠長信任都沒辦法把王文華趕走。
不但不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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