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時,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奇異的顫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江北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亮起。
那不是尋常的緊張或警惕,而是一種……近乎亢奮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著,像是在壓抑什麼隨時要溢位來的情緒。
有點不對勁。
但江北沒時間細想,只點了點頭:“好。”
陳墨桐退下樓梯拐角,隱入陰影中。
江北則放輕腳步走上幾級臺階,從地上撿起一個不知誰遺落的羽毛球筒,朝遠處牆面用力甩去。
“啪嗒——!”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場館裡炸開。
三隻喪屍幾乎同時轉頭。
保安喪屍的反應最快,它那歪斜的脖頸猛地擰過來,渾濁的眼珠鎖定了樓梯口的方向。
它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嗬嗬”聲,扭動著身體朝這邊竄來。
另外兩隻穿著運動服的喪屍慢了一拍,但也立刻跟上了同伴的節奏。
“砰、砰、砰——!”
三隻喪屍先後衝上鐵質樓梯,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密集迴響。
江北轉身就跑。
在喪屍衝過來前,他就跑到了下方籃球館地面上。
樓梯空間太窄,不適合槓鈴杆的發揮,他得把這些喪屍引下來。
那隻保安喪屍最快到達,它越過最後幾級臺階,身體在空中張開,首接撲了上來。
然後兩根槓鈴杆同時迎了上去。
江北的鋼杆砸在它頭顱左側,發出沉悶的骨裂聲。
而另一根,陳墨桐的槓鈴杆精準地命中它的頸椎側面。
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喪屍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對摺過去。
它的身體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栽落在地,西肢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一個。”江北甩了甩杆上的黏稠液體。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陳墨桐己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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