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槍貫穿了馬賀的胸膛!
槍尖從後背透出,釘在地上!
鮮血飈射而出,噴了那韃子一臉!
此時馬賀覺得力氣在一點一點的被掏空,想要再掙扎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韃子騎在馬賀的身上,死死地攥著虎槍,嘰裡呱啦地說著些什麼,還不時地放聲大笑。
馬賀強打精神,在迷迷糊糊之間摸到了別在腰間的匕首,這熟悉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可能是這輩子最後的機會了........
“呃啊!!!”馬賀爆發出生命中最後的嘶吼。
他竟無視貫穿胸膛的長槍,用盡畢生氣力,猛地向上坐起!鋒利的槍刃在體內攪動,帶來無法想象的劇痛!鮮血如同泉湧!
那韃子臉上的獰笑瞬間化作難以置信的驚駭,他從未見過如此悍勇的明軍。
馬賀對準了目標,手中奮力一推,一下子刺入了那個韃子毫無防備的咽喉。
“嗬...嗬.......”韃子眼珠暴凸,雙手捂住噴血的脖子,轟然栽倒。
馬賀模糊的視線望著那具抽搐的軀體,嘴角似乎想扯動一下。
“還差一個.....差一個.....”
慢慢地,他聲音小了起來,最後重重地倒在了那個韃子身上徹底死去。
........
眨眼間,明軍這邊已經死傷過半,殘存的家丁們幾乎人人帶傷,勉力支撐的圓陣搖搖欲墜。顏繼祖緊握著出鞘的佩劍,掌心已是微微發汗。
察哈拉所率的這股清軍,剽悍兇頑,實在是令人膽寒。面對數倍於己的明軍,他們竟能如狼群撕咬獵物般,撕扯得明軍血肉橫飛,陣型潰亂。
不過,幾番衝殺下來,察哈拉也感到了棘手。眼前這些明狗,戰力雖遠遜八旗勁旅,那份困獸猶鬥的狠勁卻不容小覷。越是靠近那狗屁明國巡撫,抵抗越是瘋狂。
對沖之中,還不時夾雜著幾支冷箭,雖力道綿軟,卻也傷了他手下幾個好手。
察哈拉環顧左右,能戰的馬甲已不足四十人。不能再這樣硬拼了,他心頭一凜。若是將這點精銳拼光,擄掠的漢人丁口和財物恐怕無法安然帶回遼東。
大清以騎射立國!何須與困獸近身肉搏?而現在用弓箭消耗這些明狗,讓他們潰逃是最好的選擇,剛好也讓明狗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箭術。
察哈拉一聲令下,韃子們紛紛取出弓箭嚮明軍射去。一時間弓弦震響,箭矢如飛蝗驟雨,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潑向殘存的明軍!韃子們箭術刁鑽狠辣,箭矢專尋面門、咽喉、甲冑縫隙等薄弱處招呼。
“躲!快躲!”顏家忠嘶聲裂肺,指揮殘兵向僅存的馬匹背後縮去。戰馬再金貴,此刻也只能充作肉盾。而趙大能情急之下甚至躲在手無寸鐵的百姓身後。
“軍爺,不要啊...軍爺,這箭可沒長眼睛!”那百姓魂飛魄散,哀告連連,“軍爺.............”
趙大能死死拽著面前的百姓,如同拎起一塊破敗的門板,“給老子站好了!我們管隊都說了,你們這群畜生吃x肉是要下地獄的!現在好好給我擋箭才能給你贖罪!”
“軍爺!俺沒吃x肉啊!俺只是逃難的啊!”
話音未落。
”!噗!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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