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當年私塾先生的號嗎?
陸丙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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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了朱以海和陸甲負責柴火的時候。
本來朱以海說把鄭聰帶著一起,順便把他送回家給他爹打個招呼,只是沒想到的是鄭聰忙著折騰院裡的那塊地,反而是自己說不急著回去了。
夏天到了,出城沒多久蚊蟲便多了起來,陸甲熟練的從懷裡掏出煙槍點起火又砸吧起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見朱以海被燻的眼睛都迷離了,陸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公子有所不知,我現在抽的這煙啊,其實還能去蚊蟲哩!”
“咳!咳!”朱以海乾咳了幾聲反駁道,“好傢伙!能不能去蚊蟲不知道,我倒是差點被去了,這勁也太大了。”
“哈哈哈!”陸甲隨即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從裡面倒出一些乾枯的草藥葉子來,“公子別急,我這還有好東西。”
“這是我自己配的草藥包,掛在身上,蚊蟲自是不敢近身。”說著,他便將草藥包遞給了朱以海。
朱以海接過草藥包,仔細端詳了一番,只見那草藥包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似乎還真有些效用。
他將草藥包掛在腰間,果然覺得周圍的蚊蟲少了許多,不由得對陸甲豎起了大拇指,“大師傅,你這招可真夠絕的,以後出門可不怕被蚊子咬了。”
陸甲得意地笑了笑,“小公子謬讚了,我這也是走南闖北,積累下來的經驗。出門在外,總得有些防身的手段。”
朱以海接過話來問道:“大師傅走南闖北有沒有聽說過捲菸?”
其實朱以海知道捲菸是幾百年後的事了。
但萬一有驚喜呢呢?
陸甲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捲菸?這名字倒是新奇。不過,煙這東西,花樣雖多,但歸根結底,都是用來解乏提神之物。你說的這捲菸,莫非是有什麼特別之處?”
朱以海見陸甲一臉認真,心中雖已料到答案,但仍不免有些失望。
他笑道:“我也是偶然間聽聞,說是有一種煙,用特製的紙張卷著菸絲抽。攜帶方便,而且有我上次給你提到的濾嘴!”
陸甲搖了搖頭,笑道:“世間萬物,千奇百怪,沒見過的事多了。不過,你說的這捲菸,聽起來倒是有意思。若真有朝一日能遇上,我倒想試試。”
朱以海樂道:“那我要是有天做出來捲菸了,大師傅可要第一個嚐嚐。”
“好!那就一言為定!”
對於捲菸,朱以海其實有些自己的想法。
這玩意說白了就是紙加濾嘴加菸草,菸草是現成的,只要能找到合適的材料做捲紙和濾嘴,那很快就能做出來,甚至實現量產也不是問題,崇禎年間好歹是十七世紀了。
坐吃山空?呵呵,不存在的。
“你草你親孃祖奶奶!”
朱以海正沉思之際,猛地,遠方傳來一聲絕望的叫罵。緊接著,幾聲慘叫緊隨其後,彷彿目睹了世間最為駭人的景象。
這嗓音,怎會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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