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甲一把攔住他。
“二弟莫急。”
“讓我先去會會他,這賊人上次百般為難我們,又差點傷了公子,此番遇見,定不讓他好受!”
說罷,陸甲往前一站。
胡三也看出來了,這是要單挑。
他倒也不怵,混了這麼多年,街面上打架從沒輸過。他毫不猶豫地跳出來,叉著腰指著陸甲的鼻子罵道:“狗奴才,你三爺在這,有種便來!老子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打趴下了,看你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陸甲不再和他廢話,舉拳便向胡三衝過去,那速度之快猶如脫弦之箭,脫韁之馬。
胡三盯得仔細,待陸甲將近,猛地抄起旁邊一條長凳,掄圓了砸將過去!這一下力道極大,若吃實了這一下,至少斷兩根肋骨。
陸甲竟不閃不避,吐氣開聲,右臂如鐵棍般向外一崩!
“咔嚓!”
一聲悶響,那長凳竟被硬生生格飛,重重砸落在地!
“好!”
周圍立馬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朱以海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集市上的人已經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方才那些躲到街角巷口去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又聚攏回來,男女老少擠擠挨挨,層層疊疊地圍成了一個大圈子,只在中間留出一塊兩丈見方的空地。
這場面,宛如擂臺一般。
周遭來趕集的人,幾乎都受過胡三的欺負。
這下有人來教訓胡三,自然是人人期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場中那兩個人身上。日光烈烈地照著,兩個人對峙著,喘息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胡三暗地裡吃了一驚。那條長凳是實實在在的硬木,尋常人正面接這一下非傷即殘,可面前這漢子竟然用胳膊硬生生把凳子崩飛了,那胳膊該有多硬?他下意識地就朝自己腰間摸去,指尖已經碰到了刀柄。
陸甲哪裡肯讓胡三得逞?他急急地再搶兩步,左手一把按住胡三伸向腰間的那隻手,右手隨即扣住了胡三的肩膀。
陸甲哪裡肯讓胡三得逞,急急地的再入兩步便把胡三一把按住。
胡三昨日才喝的大醉,現在尚還覺得頭腦發脹,被陸甲這麼一捏,痛得也算是清醒了幾分。
他猛地一縮腰,用肩膀頂住陸甲的胸膛,隨即提起膝蓋狠狠朝陸甲的小腹便是一記猛頂!陸甲悶哼一聲,被那一頂頂得後退了兩三步才穩住身形。
胡三趁著陸甲後退的空當,舉著左手便要來打。
陸甲就勢一偏頭躲過那拳,同時雙手探出一把按住了胡三的肩膀,不讓他收回去,隨即猛地就是一記頭槌!
“砰!”
兩人的額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胡三只覺得眼前一黑,星星點點地在視野裡亂轉,腦仁像被人在裡面搖了一遍。他晃了晃腦袋勉強睜開眼,陸甲的拳頭卻已經緊跟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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