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說說九聖共統是什麼回事?”
鬼飛繼續說道:“說九聖共統時,我先說說元洲大陸吧,一萬年前元洲大陸是一個龐大的陸地世界,沒有飛昇之說,而且當時的元洲大陸不是分為九域的,而是九州,當時州與州之間都是相連的,並不是現在一樣有海域阻隔的,當時的修煉環境,靈氣濃度是現在的千百萬倍,現在破虛五境都可以稱作強者,但如果放在當年,破虛五境只是最底層。”
姚天宸和在場所有人都很驚訝,因為這些秘辛都是不為人知的,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這些秘辛,破虛五境都是最底層,那最高又是什麼境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甚至連把這些秘辛說出來的鬼飛都不知道。
鬼飛彷彿是在等待眾人消化他所說的話一樣,過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就在一萬年前的某天,在元洲大陸之外有著四名大能在戰鬥,他們戰鬥餘波都使得整個元洲大陸震盪,然後我們的先輩就飛到元洲大陸之外檢視情況就發現了有四名大能在戰鬥,而且越戰越激烈,突然有一道流光擊中了元洲大陸,使得元洲大陸一分為九,而且每一州都有天上落下的河水把被分離九州所形成大坑填滿。”
姚天宸驚奇說道:“你先站起來吧,說得這些秘辛,你是從哪裡得知的?”鬼飛是一直跪著說出元洲大陸的秘辛,而姚天宸也忘記讓他站起來說話,因為鬼飛說得秘辛比小說還好聽,而且很有深意,到底是什麼樣的高手可以把一個強大無比的世界把它弄成這樣靈氣稀薄。果然,這個世界不簡單,可能還潛在是我,乃至整個元洲大陸都不知道的秘辛。
姚天宸繼續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秘辛的?”
鬼飛無奈道:“我們鬼刀宗是當年目擊者的後人,這些都是我們的古籍記載。”
姚天宸頗感意外,緩緩道:“你繼續說吧。”
鬼飛繼續開口說道:“當其中兩名大能把另外兩名滿身邪惡氣息的大能斬殺後。”
正當鬼飛想繼續說下去時,姚天宸插話道:“你說兩個人滿身邪惡氣息?是什麼樣的氣息?”
鬼飛繼續開口說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這只是古籍上的記載而已,具體是什麼邪惡氣息,我沒有親眼看到,所以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這四名大能分出勝負後,勝利的兩位看向元洲大陸,也知道他們的大戰波及到元洲大陸,所以選出了九名最有天賦,而且心性最好的天才帶離元洲接受傳承,後面元洲大陸的靈氣慢慢變得稀薄,而元洲大陸破虛五境的強者沒有充足的靈補充,不斷有當世最強者隕落,而當這些強者漸漸隕落後,一些強大的宗門失去了支柱,慢慢被他們的附屬勢力聯合覆滅,這種現象持續了一百年,就在這個時候,當年被帶走的九名少年出現了,穩定了元洲大陸的混亂局面,並把當初元洲大陸的九州改名為九域,而且這九名少年自稱九聖,並在每一域設立勢力用於管理一域,所以才有了九聖共統的年代,而且他們還出手封印了還沒有隕落破虛五境以上的強者,並告訴他們,元洲大陸最高修為是踏破虛空,但只能發揮出虛極境的力量,而且踏破虛空境這也是需要龐大的靈力支撐,所以只能沉睡,現在的元洲大陸的破虛五境的強者並不多。”
鬼飛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暗暗滿意,繼續道:“當年的九域之中靈天域是最強的,直到八千年前,靈天域受到了不明來歷的強者入侵,而這個時候,當年的九聖同時現身,率領靈天域剩餘沉睡的強者對抗這些入侵者,當年的一戰打到天昏地暗,最終靈天域的所有隱世家族全部被覆滅,最後九聖斬殺了所有入侵者,而靈天域被打崩了,所以靈天域才變成現在的貧瘠之地,九聖不忍心見到元洲大陸一次又一次地被入侵,最終他們用無上神力封印了元洲大陸,並且締造了一條通道,一條前往更高修煉等級的世界,這就是所謂的飛昇之路的由來。自此之後九聖就消失在元洲大陸,他們留下的道統就承受了鎮守九域的責任。”
姚天宸暗暗想到,原來系統說靈天域沒有隱世家族是因為靈天域的隱世家族都被覆滅。
鬼飛見到在場所有人都沉默,率先打破了這個沉默的局面緩緩說道:“在五千年前,元洲大陸又遭遇不明來歷的入侵者,而這次的入侵者最主要的目標也是靈天域,不過這次很快就結束了,在元洲大陸的修煉者以為這次的元洲大陸要被覆滅,他們要成為奴隸的時候,從天而降了兩位大能,把所有入侵者全部斬殺,而且還找出了九處外界的通道,結果被這兩位大能封印,世世代代交給了某個勢力鎮守,但這個勢力都是不為人知的隱世家族,所以沒有人知道,而且這段歷史也是我從一本廢舊古籍上看到的,知道的人很少。”
姚天宸緩緩說道:“好,還有其他秘辛嗎?”
鬼才無奈一笑道:“沒了,但直到你們大夏的出現,其實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打探你們大夏的底世,才找的大胤皇朝,大夏之主,現在不止是我們的鬼刀宗留意你們,就連那高高在上的九殿都在留意你們,你們那麼高調統一南洲,靈天殿不會不管。雖然靈天殿已經沒落,但他們曾經也是九域最強的勢力。”
姚天宸冷冷道:“哼,他們來多少,就死多少,他們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慣了,是時候有人把他們拉下神壇了。”
鬼才驚訝道:“大夏之主你想.......”
“沒錯,今天你告訴了我元洲的秘辛,我給兩條路你選,你是選死了還是......”姚天宸正想說下去的時候。
鬼才就打斷道:“我選二,臣服,然後就單膝下跪,微臣鬼刀宗,啊,不,微臣大夏鬼才參見陛下......”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懵逼,那麼幹脆的嗎?你剛不是說燕南北投敵的嗎?你自己也那麼幹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