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新聞無從佐證,但親眼見證了第二條新聞發生的伯格小姐第二天就閉門不出,她似乎是擔心這條新聞傳出去,不能光明正大報復德萊文家的菲涅爾們會為難自己。
然而校報在發出的兩小時就被全部收了回去,擬稿人的理由是資訊出了錯,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跟那位無辜的小姐一樣,是被臭脾氣的[奧托裡諾]找上門警告了一回。
“不是我說,那特招生有這麼神嗎?我記得德萊文是出了名的不愛管閒事,能讓伊內斯給他出頭,那得多招人啊。”
“聽說有頭銀髮,臉長得也不錯,剛入學的時候還攔過幾次高年級生欺負新人,成績好到各位教授都很喜歡,後來跟雷蒙德關係好了後,這才被奧托針對上。”
“那就是嫉妒唄,我總感覺奧托裡諾跟他弟弟感情怪怪的,兄弟亂/倫,怪噁心的,我聽說還是奧托自己傳出的訊息,怪不得他母親也不喜歡他。”
聽說了那條新聞的本傑明,大早上急匆匆地來宿舍樓下,本來還嫌棄這裡的環境差,配不上自己精挑細選的靴子呢,這麼一聽路過的幾個學生七嘴八舌地,立即就火冒三丈地精神了起來。
“大早上的胡說八道!你們再胡言亂語奧托和他弟弟的關係,小心我縫上你們的嘴!”
本傑明罵人的詞彙貧乏,罵來罵去也就是賤人賤民之類的,就這麼一句新詞,昨天還是跟遲闊剛學的。
幾個學生對視一眼,並不怕本傑明的話,他們不是昆西,後面都有家裡撐腰呢,平日裡小打小鬧家裡視而不見,真出事了又不會不管他們。
“你急什麼呀,本傑明。”一個男生笑道,“每次奧托出事了你都這麼急,難不成你對奧托有意思?”
本傑明氣得跳腳:“誰對他有意思了!我對你這醜八怪有意思也不可能對奧托有意思!”
忽然被罵醜八怪,那男生也不生氣,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挑了下眉。
本傑明一愣,心虛地回過頭去,見道熟悉的人影立在門口,哪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
他小聲喊了句:“奧托?”
“……你起這麼早啊?”
遲闊“嗯”了聲,瞥了本傑明對面的幾個男生一眼,徑直往圖書館的方向走了。
“奧托?奧托!我不是那個意思!”本傑明憋紅了臉,三步跨兩步地跟在遲闊後面,臨走前還不忘轉頭,對著身後幾個憋笑的男生警告道,“回頭再收拾你們!再被我聽到你們胡編亂造,我就寫信給審判庭,讓他們查查上一屆失蹤的那幾個學生被你們弄去哪了!”
幾個男生瞬間不笑了。
他們是不怕本傑明,但本傑明畢竟也姓考特曼,誰不知道審判庭裡那位最年輕的審判官就是考特曼的人。
查起東西來鐵面無私的,保不準真查到他們把人弄去了哪,一點面子也不給地把他們抓進去。
“我真不是那意思。”本傑明跟著遲闊走了一路,見遲闊沒搭腔,有點惱火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我的確不喜歡你……誒,不是,我也不是不喜歡你,但不是那種喜歡……”
本傑明越解釋越亂,說到一半還把他自己惹生氣了。少年的腳步停下,腿剛狠狠地往路邊的石子踹去呢,就聽見遲闊回了聲“我知道”。
小石子最終被輕輕地踢了一下。
本傑明見遲闊停下來等他,小跑到他旁邊,神色十分得意:“我就知道你知道!整個學校就只有你懂我!”
遲闊昨天睡得晚,伯格小姐走後,雷蒙德跟他一路就罵他一路,隨著遲闊將那裝著禮裙的盒子放進空空蕩蕩的衣櫃,雷蒙德辱罵的內容也逐漸從“德萊文一個從商的也敢爬到我們家頭上!”,轉變為“你怎麼這麼軟弱!昆西遇到這種事都知道反抗,就你每次一點骨氣也沒有!”。
回到宿舍是凌晨一點。
雷蒙德罵他是凌晨兩點。
罵到凌晨三點的時候,遲闊終於忍無可忍地伸手捂住了雷蒙德的嘴巴,威脅他“你再拿我跟那人比,我就回去告訴母親他根本沒死,你現在還跟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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