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賀淵就越覺得他和沈小禾之前生活的地方不是同一方天地，聽到這話好奇的問：“媳婦之前也有讀過書？”
“嗯。”
沈小禾滿意的看著自己聽寫的紙頁說：“我三歲就上幼兒園了，一直到來你這裡前都在讀書，讀了十六年了。”
那麼久！
賀淵目光落在沈小禾傲嬌的小表情上，低笑著說：“那媳婦一定是高中了。”
“嗯~”
沈小禾繼續點頭，身後的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聲音自豪的說：“我高考考了六百零二分呢。”
雖然不是狀元，也不算是大學霸，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他非常努力的結果了。
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都很滿意，他自己也覺得很好。
賀淵：……
聽不懂。
不過，高考應該跟他們的科考差不多。
但這六百零二分是指？
見賀淵不懂，沈小禾主動跟他解釋說：“我們那裡跟你們的科考不一樣，從小就上幼兒園，然後是小學，初中，高中……”
說到最後，沈小禾歪著頭說：“只是我們那裡人口實在太多了，要學的知識也太多了，所以高考也只是個門檻而已，不像你們殿試之後就直接做官了，而是要繼續讀書的。
哪怕是狀元，也得繼續讀。
賀淵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規則，有些新奇的點頭：“居然是這樣，那媳婦還要再讀多少年才能做官？”
聽到這話，沈小禾撇嘴：“我們不是讀完書就能做官的，絕大部分人讀完了就是能找個好工作而已，做官的話，得繼續考試。”
賀淵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讀那麼多年，即使高中也做不了官，那不是把人生最好的歲月都白白浪費了。”
在南虞要想出頭也難，同樣要年復一年的讀書。
但不會全天下的百姓都這樣年年苦讀，大家可以經商，可以從武，可以去參軍保家衛國，可以去替大戶家人管家。
總之，選擇權很多。
沈小禾嘟著嘴：“沒辦法啊，我們那邊各行各業都已經滿員，想要更好的生活讀書是最好也是最便捷的出路，如果不讀書，其他路就更難走了，會很苦很苦。”
就是因為知道這個世界生活太艱難，所以他才會那麼努力的讀書。
爸媽雖然會盡全力得託舉他，但他知道，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能站穩腳跟，爸媽的託舉才能有用。
賀淵親了親沈小禾鼓著的臉頰，低聲說：“辛苦媳婦了。”
他搖搖頭，剛想說不辛苦，就看到秦見山從院子外面進門直奔他們而來：“大哥，嫂子，夫人來信了。”
沈小禾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孃親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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