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士兵,糧餉尚不能拿到全額,養家餬口都難,也只能拿著劣質武器與敵人拼殺。
趙四全既要練武,將來可能還要戰陣廝殺,可不敢用次品,拿小命開玩笑。
到了院門前,剛剛伸手欲敲,門已經開啟。
“夫君,回來啦!”阿秀提著燈籠,一臉關切又焦急地迎在門前。
趙四全露出笑容,點了點頭,邁步走進院內。
他的心情大好,一天走了三家賭坊,一家較大的贏了十四兩,兩家較小的,分別是七八兩。
再加上昨天贏的,已經足夠贖回房契,添置傢什。
再開始嘗試新營生,還能有二十兩左右的積蓄。
要知道,當時北京壯勞力月收入約一兩白銀,技術工匠一兩半到二兩多;
屠戶收入較高,年入可達三十六兩;
馬伕給官府趕馬的,年薪可達四十兩。
如果按照“一石米八錢銀“的價格,十二兩銀便夠五口之家一年口糧。
吃過晚飯,趙四全關好房門,在昏暗的油燈下,一五一十地數著銀子。
“中等人家一年的收入算是掙回來了,明天處理完瑣事,便能安心放心地練武強身……”
趙四全數出十九兩銀子,剩下的二十兩準備留給阿秀存著做家底。
能預見未來,只是讓自己苟住小命?
或者,再帶上較親的幾個人?
趙四全覺得既是穿越者,又是明末動亂,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對於一個憤怒的漢人青年來說,神州陸沉、遍地腥羶,以及近代的屈辱史。
既有不忍卒讀的滿腔悲憤,更是心中難以撫平的痛。
黃石、陳新、鄧香菇……
挽天傾,振華夏,穿越前輩的事蹟,既是激勵,又似乎是趙四全的指路明燈。
對於死過一次的人,要麼變得膽怯貪生,要麼就變得勇敢無畏。
趙四全就是後者,有種豁得出去的勇氣和感悟。
“要想混得好,就要豁出去。不能被動地等機會,更不能逃避。動起來,機會才更多,甚至會追著你跑。”
趙四全收拾了一下,脫掉外衣,躺回床榻,卻很長時間未能入眠。
除了有種使命感,趙四全隱隱還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只於此。
經過兩天的驗證,他發覺預見未來的時限只有二十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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