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全迷惑地看著這個陌生人,試著開口問道:“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青年笑著答道:“在下申甫,亦多年習武。但照比兄臺,實在汗顏慚愧。”
趙四全看著申甫頗有善意,也微笑以對,“在下趙四全,拳腳粗淺,申兄過獎了。”
申甫跟在板車旁,笑容和善真摯,“趙兄不必謙遜。申某見過諸多白打功夫,卻皆不如趙兄之簡便有效。”
“在下亦是汗顏,所學拳腳花架子居多,實用不強。若戰陣廝殺,恐無益也。”
趙四全深有同感,頜首道:“申兄所見,與在下不謀而合。”
“一見如故啊!”申甫有些喜不自勝,“趙兄不僅見識高明,更行俠仗義,申某腆顏結交,不知趙兄可看得起在下?”
趙四全有些猶豫,申甫表面看還行,但卻不知根底。
申甫看出趙四全的遲疑,灑然一笑,說道:“交淺言深,是在下唐突。趙兄且先回家,在下明日已時在春雨茶館,誠邀趙兄飲茶暢談。”
趙四全想了想,點頭道:“好,在下準時赴約。”
申甫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如此便不叨擾,先行告辭。”
趙四全放下車把,拱手還禮,目送申甫邁步遠去。
回家途中,趙四全又轉去了鐵匠鋪,取了定製的兩個鐵皮爐子。
張鐵匠和兒子殷勤地把鐵皮爐子搬到板車上,兩把定製的短刃和鐵皮煙囪則要明後天才能取。
“搪膛的泥還未乾透,最好是陰乾幾天。初次用時可用小火慢烘,否則,容易炸裂脫落。”
張鐵匠接過碎銀,還細心地叮囑。
“多謝張師傅,我記住了。”趙四全笑了笑,拱手致謝,推車而去。
他又去了糧食鋪和油鋪、豆腐坊,買了五六十斤米麵,一罈菜油、一塊豆腐,才轉回家中。
阿秀好像估摸著時辰,就在門內等著。
從門縫中看到夫君回來,不用敲門,便趕忙開啟院門。
看到趙四全推著板車,車上一堆東西,阿秀不禁瞪大了眼睛。
“怎地,怎地買了這多東西?”阿秀趕忙幫著拉車,似嗔怪,又似迷惑地問道。
趙四全笑了笑,把車停在當院,關上院門,才解釋道:“都是有用的,不用擔心錢財。”
把東西或搬進伙房,或放在廂房,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收拾停當。
阿秀已經做好了飯菜,很簡單。
當時的普通百姓基本都是兩餐,朝食為“饔”,夕食為“飧”。
對應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節奏。
生活條件好的,以及重體力勞動者,常在中午增加簡餐(如粥、餅),形成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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